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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幽曲径

骆骆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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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剑携酒少年行

 

文章

[絮絮叨叨]开通起点个人文集  (作者置顶)

开通起点个人文集,收放我的小说,未完成和已完成的,希望大家捧场

http://www.cmfu.com/showauthor.asp?ba_id=65490

我們的站隊:http://blog.ustcer.cn/blog.aspx?blogid=3003#

- 作者: 骆宇 2006年10月10日, 星期二 19:54  回复(4) |  引用(1) 加入博采

【我的世博手札】之一·安徽馆:我自愿在烟花燃尽时等你归来
      金色是皇帝的颜色,紫色是富贵的颜色,银色是坚强的颜色,黄色是活力的颜色,那黑白色呢?
      我没有画笔,涂不出山水间娇脆的绿,画不明佛堂里璀璨的金,点不透海洋下湛清的蓝,猜不到城市里浓重的银。
       我只有这白墙黑瓦的舍,断壁残垣的屋,然那些极好极好的风景,是不是才是你所寻?
       前世不修,生在徽州;十三四岁,往外一丢……
       我满头银发的姨婆,站在东津河的尽头,一望,就是一辈子。远去的春闺梦里人,背着行囊顺流去了南方,就一直再没有归来。
       于是她就在这黑瓦白墙上,日复一日的画着横杆,画的墙壁上写满了无处可寻,用满头的青丝,赌着谁流浪经过。
    
       于是她就在这穷山淡水中,日日换着佛前的香,擦拭着东瓶西镜,夜晚在天井里抬头,四水归堂,我却只看到凌咧的月,它在那头凝视她,她在这头凝视你的像。
       她知道,生活就是这样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般的自然。如同日起日落、春耕秋收、夏日鸣蝉、冬日落雪,等,也是自然。
      于是泛黄了宣纸,拎干了歙墨,却不知道白纸上怎么去寻你的足迹。而等你归来时,请取出走时埋下的那坛女儿红,浇在她的坟头,一口甘冽,一口绵长。
       然,这却是我的自愿。我自愿在烟花燃尽处等你归来。
注:东瓶西镜:皖南民居中,常在长条桌上东边摆着瓶子,西边摆着镜子,寓意“东平西镜”。
      四水归堂:皖南民居中,房屋中有天井,天井旁边的沟渠和中间的水缸会收集雨水,徽州人认为“水为金”,是聚财的意思。

- 作者: 骆宇 2010年05月5日, 星期三 15:3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有朋远来】转小女子的一段情话

七岁时,我住在明月山下。在风雨琳琅的初春时节,被老十一带去赏花,空谷清幽,一树一树的梨花清艳无双,是又白又香的、开花的雪

我被美景震撼,回销金窟跟大师兄念了又念。尽管第二年我们就搬离了明月山,我却仍能见着梨花——大师兄在他独居的院落里,种满了我的花朵,香雪成海,亭亭如盖

此后无论搬去何地,推开他的柴扉,永远都是我心爱的梨花小院,我便在花香里读诗,晒太阳,等他远归。

逢上落花时节,拾起满院的花,酿成美酒埋在树下,到了冬日温一温再喝,最甘冽,也最绵长。

某个和大师兄对饮的日子里,目光倥偬交汇之时,我竟有微醉之感,以为我和他必然如此生活一辈子,没什么会使我们分开,像师父和师娘。

师父有太多身份,是古玩商,是棋迷,是盗贼头子,但铁打的生意场流水的客户,铁打的棋盘流水的对手,铁打的营生流水的徒弟,只有当他一个人的夫婿时,才朝朝暮暮不离不弃。

我若不想和大师兄分开,就得成为他的娘子。八岁的夜晚,我如是想。他喝着酒,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偷偷摸摸地长出了心事,我知道。

在销金窟,众所周知,大师兄疼爱小师妹,小师妹仰慕大师兄。疼爱不是爱,仰慕却是。

不是他们以为的敬慕,而是爱慕,我心藏邪念,但不想对众人澄清,我只惟愿它仅属于我一人。

在我心里,有一处人迹罕至的所在,我占山为王自立门户,侍奉着我的爱人,有生之年,日夜相对。

我们的生活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的顺其自然,黄昏时在山头走一走,秋天时在空地上写诗,落雪时烫一壶酒送他。

- 作者: 骆宇 2010年04月28日, 星期三 20:0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评丁三《蓝衣社》

       这次回北京,事情头绪很多,却难得的心静如水。
       一直在看Google Reader,心里充斥的很多是云南的大旱和捐款的黑幕、房价的高涨和拆迁的野蛮、城市的美好和菜刀的悲凉,一面是繁花似锦姹紫嫣红一片,一面是断壁残垣狼藉颓败一片。
       然还是心静如水。

       在来时的飞机上,和朋友聊起80后,我称之为“失声的一代”。
       最近刚看完了一本书,丁三的《蓝衣社》。讲的是这个中国近代史上最具盛名的类法西斯组织的始末。短短七年的时间,蓝衣社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名字,变成了一个乡野皆知的组织。丁三说,他家乡的老人,都曾是蓝衣社时代的产物,提起这个名字,知道它是“抓特务、肃腐败”等等。

       那个时代和现在有着本质的不同,任何一个思潮都是武器。
       有些人选择了马克思主义,有人投向法西斯——对于那时的青年,才真是的“摸着石头过河”。不像今日,明明是大部分人都已经过了河,却偏还是很多人在摸石头。 

        蓝衣社的创始人就是投向了“类”法西斯主义。这群热血而单纯的青年,认为严厉的管制可以摒弃一些官场中他们曾不耻的东西,于是开始壮大。最初只有三个人,每个人再介绍一个人,变成六个;再这样指数型的增长,很快就发展成一个庞大的组织。
        到后来,大部分社员已经不再明白蓝衣社的初衷,更不知道创办人的热血,只是单纯的随着潮流而入。
        但是,且不说蓝衣社的全民训练和半军事化治国的方针对与错,在那个险象环生的年代,它成功了禁了鸦片,反了腐败,甚至还带动了南京、武汉、上海等多处的经济空前繁荣,使海外华侨纷纷捐款制造飞机,直接影响了中日战争中的军事力量对比。

        与之对应的,是当时的工农红军在“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那时几乎大部分的留学生、高知识分子都在迷惘和彷徨,任何一种革命的思潮,带来的都是激烈的反叛和冲击。
        无论对错,只要有自己坚持的思想和救国的方针;无论受到再多的冲击,也在不断的尝试。——谁成功谁失败,似乎只是成王败寇,毋须以此盖棺定论。

       而反观如今,我们这一代,我不用“迷惘”和“彷徨”这两个词,这两个词代表有选择,但不知道何种选择才是“文明之幸福”。“批判性思维”,包含着两个层面,批判和思维。那个时代的青年,就是这样不断的在寻找方向。
       我觉得我是茫然的,有批判,而无“思维”。
       我想在历史的轨迹中如果再重新反观我们这一代,应该会被称作“失声的一代”吧。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

- 作者: 骆宇 2010年04月3日, 星期六 20:3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有朋远来】那个人
【转载】那个人(忍不住再转载一次)

      那个人以千姿百态的容颜,进入我们的生命。
  开始或许只是一阵微风。
  就象春日熙熙闹市里的一个擦肩,在人来人往的人群中彼此回头一笑,从此各奔前程,再不相逢。
  你甚至不把他记在脑海,只到若干年后,你偶尔走回这条街上,才蓦然回忆起过去的刹那,于是呆呆而立,让暮色浸了衣襟。

  那个人也或许是你一生迁涉里偶尔遇见的一道风景。
  他坐在你的窗外,看闲云舒卷;你坐在窗内,看他。
  你看着看着,便把他化成一句浅词,夹进书卷。
  然后你掸掸身上的落絮,站起身来,又去迁涉。

  你总记得那个人在儿童时代,抚摩过你的头顶。那温暖的怀抱,淡淡的烟草味道,你依稀记得。
  然而你翻遍记忆,却不见他的容颜,村烟野水间,只余得一抹身影远去。
  后来你去异乡,雨水开始下个不停,昏黄的灯火里,夹着许多纷飞的蝶影。
  那个人的容颜,也若隐若现。

  那时侯你们仿佛经常一同坐在街角的小摊上喝一碗豆浆,油腻的桌面,你坐在这端,他坐在那端……
  仿佛经常在一起共饮,在微凉的月光下。
  你总是大醉,然后泪流满面。那个人安静地举杯,轻轻弹指,等你泪水流干,他拍着你单薄的肩膀,说道:“前路悠长,保重。”

  后来你开始定居,在城市和乡村的某个角落。
  你朋友很多,渐渐适应了一种生活。
  那个人也开始离你远去。他知道你不再需要他了。

  他最后一次出现,你懒懒地坐在庭中,人散茶凉的寒夜,让人心有点落寞,正适宜离别。他抱肘突然出现,斜靠着你的门扉,笑着问你:“嗨,还有饮一杯的心情吗?”

  “嗨,还有饮一杯的心情吗?”以后的岁月,你经常这样问着自己。然后微笑。

- 作者: 骆宇 2010年02月18日, 星期四 20:2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庚寅年春节访谈录

      新千年的第一个十年过去了。
      父母在隔壁房间,姐姐在同城的夫家,男友在咫尺的自己家,我很难得在此时伏案写作。
      父亲忽然说,“我在想,如果当时你爷爷从武汉直接去的台湾,而不是转道回安徽接你奶奶的话,现在没有你没有我,会是怎样的景象”。遂有下面的访谈,聊记几句。

我: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爸爸:事情有个起因。一开始打仗的时候你爷爷是教导员,走在路边看到有人要被枪杀,爷爷看到是同乡,就过去说这人是他兄弟,把他救下来了,放回村里了。
后来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爷爷和奶奶回河南家乡,有一天晚上正在村头的戏台看戏。九点多的时候,这个人偷偷摸黑到了家里,当时他已经是农委主席了,带来了一个消息,说是第二天爷爷和奶奶就要被定为反革命就地枪决。
爷爷和奶奶就穿着睡衣,连夜逃走,到了村口一看已经被围起来走不掉了,就到了村里一条河边。一个人在河这边,一个人在河那边,拉着根绳子。这个人派了四个青年人,把你爷爷和奶奶护在中间,就这样连夜逃走了。
再后来一路从河南到安徽,把身上的衣服和首饰都换了吃的,到了六安。到了六安之后,你奶奶又把最后一个大戒指换了碗稀饭,自己舍不得吃,全给你爷爷吃了。就这样一路到了桐城。

我: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爷爷他们被斗了吗?
爸爸:我记得清清楚楚的,你爷爷的总结。“李宗仁部下,……但由于表现较好,帽子握在群众手里”。那时候我们就看到这个,就已经心里高兴的不得了了。你奶奶还是被化成楼花(音)地主了,要被斗,晚上的时候被拉到稻床上,让她跪,她不跪。我们生产队的副队长一脚踢过去,她就跪倒在稻床上。
其实爷爷就吃亏那一个任命,就是任命他为国民党的少校副团长,所以被戴了帽子。

我:爷爷后来经常说他在黄埔军校的日子吗?
爸爸:你爷爷不爱说话,很少说这些事情。我那会又小,也不知道事情。但是你应该还记得,你爷爷70多岁的时候,拿我们的玩具枪,还能打中4、5米外5厘米高的小靶子,这是训练的基础好。经过那个时代的人,都不太多话。
解放前我姑父曾经是县里的团书记,他当县里书记的时候,黄岩(解放后安徽省的省长)是一个区的区委干部。后来文化大革命的时候,姑父被抓过去坐牢,非要他写黄岩反革命的材料。他觉得没有,就一直没写,后来很早也就过世了。他有一本蓝皮布的日记,上面还有很多诗,也在那时候被烧了。

我:那现在觉得那些东西可惜吗?
爸爸:怎么说呢,现在这些事情回头看过来觉得可惜。但是那个时候,就是为了生存,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我就是觉得人还是要感恩,还有不记恨。

- 作者: 骆宇 2010年02月14日, 星期日 00: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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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骆宇 2010年02月4日, 星期四 10:4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忆乡·梦落桐花千里

      这几日常常夜里忽然发梦见到爷爷,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说,伢子回家看看吧。我就在梦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追着他走,可就是追不上,黑漆漆的路,压抑的我喘不过来气来。我大声喊,等等我,他却是一直向前,不停下脚步,然后就仓惶醒来。我觉得奇怪,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然我知,这一路是有桐花伴我的。

      幼时家贫,鲜有出去游玩的机会。记忆里每到逢年过节,父母就会骑着自行车载我和姐姐回乡,清明端午,路旁皆是柳枝,若是遇到烟雨弥蒙的日子,湖上会氤氲白色的雾气。再往远处看是望不尽的油菜田,黄澄澄的一大片,闻不见香气,但雨中常传来枝叶的气味。中秋的时候,稻场上晒满了金黄的稻粒,路边堆满了秸秆,车走过的时候扬起一片稻壳,打稻场上挤满了人,大家带着口罩闷头干活,只有到午饭时分,悠长的吆喝声响起,大家又都各自收拾器具回家吃饭,只剩下一垛垛稻堆,顽皮的孩子们,顺着柔软的稻堆,看谁能先爬上去。

      春节的时候,我和姐姐、表弟三人,从外婆家灶台里偷出几个红薯,在湖边挖个洞,割下芦苇塞在洞里烤红薯,一片片的芦苇絮飘荡开来,点点散落在河面上,早生的蝌蚪,星星散散的躲开。再往后,田里种出很多不知名的紫色小花,一眼望过去像是一块织锦的毯子,爸爸说那是为了肥田用的,清香四溢,早稻下田的时候,花儿连着杆子被犁进田里,伴着泥土的香气,在梦里时常回现。

      父母常有出差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下年幼的姐姐和我,舅娘偶尔会给我和姐姐做饭,但大部分时候是我们自己解决。我们拿着妈妈洗衣服的箩筐,走到离家不远的小水沟,逆着水流一挽,满满一箩筐的小河虾,回来用油炒一下,伴着豆干丁和豆瓣酱,香甜可口,很是下饭,一盘子可以吃三四天。再后来学会了钓鱼,只是太费时间,不及河虾来的方便。若是运气好能调到黑鱼,我们就能吃上鲜嫩的熘鱼片,但那毕竟是少数。

      我在家乡的那二十年,家乡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窄窄的街道,贫瘠的人们,经济建设未见腾飞,环境也一如往前,远不及清朝时呼风唤雨的盛世。那时前有张英张廷玉父子同拜大学士,后有姚鼐曾国藩等人集桐城文派之大成,直至“天下文章皆出于桐城也”的豪赞。只是自那之后便少有闻名之士。我多次去过家乡的文庙,印象深刻的却不是临星桥上曾经走过三十多个状元的荣耀,反而是斑驳的红墙上刚劲的四个字。

      “宫墙万仞。”

      这本这赞扬孔子学术的一句话,却又似乎是为人的标准。如此看来,曾国藩心仪谢安,也是这个道理。表面上看起来一潭死水,内里却暗流涌动,是以二人皆功高至人臣极位。但愿家乡也有这样的暗流。

      我自十五岁离乡求学,回去的时间越来越少,对家乡的印象也逐渐模糊,只有些浅淡的记忆,想起来时唇齿间略有苦涩。最近梦境里常有桐花飘落,不知道是不是在催促我回乡。我曾在十六岁的时候说,若等我老了,要么找个江南的小镇,悠长的活着;要么找个游牧的草原,热烈的死去。

      而如今回想起来,那时的少年意气,如今早已不在。若真到老了的那天,不如回乡,回到父母生我养我的老房子里,读书耕作,安然终老,也好过飘荡在外,落叶无根。

- 作者: 骆宇 2010年01月26日, 星期二 18:05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中午去剪頭髮,在理髮店沉沉睡去。醒來時出門一看,已經是寒冬的溫度。似乎左
手還挽著深秋的蕭瑟,右手已經迎來了初冬的寒意。這偉大時節,難以敘述。

    於是回來,看著自己的簽名發呆。

    “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

    每個字都是九畫,在清朝道光年間,冬至那日,宮中的宮婢內侍,就在殿外寫上這
九個字,又稱“九九消寒圖”。

    此後九九八十一天,每天都用朱紅的大筆,將一個字的一個筆劃畫紅。等到九個字
都變成朱紅個,就是真的春風到來的時候了。

    “一九二九,伸不開手。三九四九,冰上行走。五九六九,河邊看柳。七九河開,
八九雁來,九九加一九,耕牛遍地走。 ”

    我小的時候,年邁的爺爺,教我唱的這首九九歌。於是每到柳芽冒起的時候,我就
胡鬧著爬上柳樹,摘下嫩枝兒。然後輕輕抽去裏面的蔓,只留下外面的皮。再在上面戳
幾個洞,就是一個柳笛。

    然後爺爺就吹起悠揚的調子,驅走整個冬天的寒意。

    再後來楊柳變成了高樓,童年也就這麼逝去了。而青春就像是壁虎,我小心翼翼地
抓著尾巴,以為還在手裡,事實上早就逃之夭夭了。

    留不住的親人,待不來的春意,得不到的時光,皆是苦。

- 作者: 骆宇 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10:52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亲爱的,我送你嫁他
亲爱的,我为你抹上象牙色的粉底液,如丝如缎的脸庞。
用杏色的腮红,在你侧脸上打上阴影;再用粉色的,妆点你的颊。
垂下你的眼眸,轻轻描上微淡的眼线,眼角轻轻上扬。
再用银白色的闪光,轻轻抹上你的眼眶。
用一支璀璨的簪,挽起你的长发;用镶钻的夹,夹起零碎的,纷乱的侧发。
妆成,我亲手将你交给了他。从此你半世流离,一生痴狂,都只由他。
我站在你身后,任回忆散落成花。

- 作者: 骆宇 2009年05月28日, 星期四 21:4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他们的爱情

      十八岁的时候,她去过那么多的地方,喝多那么多的酒,行过那么多的桥,却只在那么当好的年纪,遇见那个人。
      我问她,你爱他什么呢?他那样笨。
      她说,是啊,我爱的那个人,那么笨,可就是那么笨,我还是爱着的。

      二十一岁的时候,她离开这个她陪了四年的地方,她记得球场上那些挥汗的身影,记得东区北门那里整串整串的紫藤花,记得和朋友一起漫步在黄山路柔和的灯光下,她曾是这个缺少女孩子的学校里巧笑嫣然的一个,她青春暖阳般的生活。
      她在火车上面,他在窗户外面。
      我说我明白她那种独自一个人走的感受,她笑,以为我不明白。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多少次,我也是拎着行李,在火车的轰隆声中,看他渐行渐远的身影远去呢。

      二十二岁的时候,见不到他,异地里痛苦的煎熬,整晚整晚的失眠、噩梦,抱着被子忍着眼泪,生病,辞职,考试,生活一连串的痛。我站在生活的彼岸,看着她眼里的风霜坎坷,渐渐把生活的苦痛融进了眉间的川纹,看着她在悬崖边放声大哭。
      亲爱的,此时此刻,当所谓浪漫和甜蜜都在远离,你还爱他么?

      二十六的时候,她回了来,我去接她,她就是记忆里的样子,笑起来仍像个孩子,露出纯白的牙齿。她想念合肥的龙虾,想念科大东区的烩面。
      多么奇妙,几年前走的时候她以为没人会惦记,没想到连东活卖烩面的大师傅都依然记得她。
      记得她的口味,记得她喝热腾腾的面汤,记得她的开心和快乐,记得她的男友。
      记得她青春意气的时候发生过那么多开心和不开心的事,关于爱情。

      我第一次看她写的小说,记得那一句,“我知道爱情不是一切,可是为什么我为了它付出了一切。”
       我相信,我相信即使是全世界的人都不再拥有勇气,不再愿意为了爱头破血流,只是小心翼翼相互试探的爱着的时候,她依然不会。
       她会一直相信,相信这世上会有一个男孩爱一个女孩,不问身世财富,不论贫贱疾病,就只是爱她。
       
       只有她明白我常常神经兮兮的惆怅或是开心。
       只有她体会我记得的一个一个的片段,在听歌的时候放声哭泣。
       只有她会在我哭着大喊“他不爱我了,不要我了”的时候,轻轻拍着我头说,乖,不要怕。

      我回头看着他们8年以来那么多的分合,却依然坚定的牵着彼此的手。
      亲爱的,我只要在背后看着你幸福。

- 作者: 骆宇 2008年12月9日, 星期二 20:26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到底意难平

      一夜风吹,我翻来覆去,躺在床上很难入睡。好不容易浅浅睡去,却仿佛又梦见五、六岁时常做的那个梦。
      在梦里迷路,于是钻进一个厨房的灶台里,灶台里有一个有飞毯的老鼠,它送我回家。每每等我再睁开眼睛,便能看到王儇家白色的灯光。

      王儇是我的小学同学,奇怪的是,我早已没了他的音讯,忘了他的相貌,却对他家白色的灯光记忆犹新,常常无故梦起。
      当然这一次不是无故。
      陪了我二十多年的宅院终于要拆了,院子里父亲十几年前亲手种下的枇杷树,终于要随着机器轰隆声全部消失了。
     
      刚搬到那里的时候我仍是婴孩,只会爬不会走;我七八岁的时候在家里后院的游泳池里差点溺死,自那之后不再沾水,不再游泳;每到夏季的时候枇杷树上常结有几十斤的枇杷,很小,酸中带甜,不似街面上摆的那种,个个饱满,却没有一点味道;过年之前我们总是在刺骨的寒风中穿上胶鞋,跳到院子里的鱼池里清洗鱼池,总会有可怜的鱼儿被我们不小心卡进管道。

       偶尔也会停水,我们就会成群结队的去到邻居王阿姨家打水,她家室内有一口井,冬暖夏凉,冬天的时候我很喜欢和母亲在和煦的阳光下一起用井水洗菜,准备年货。
       偶尔也会停电,我们一家四口人于是点燃几根蜡烛,围着打斗地主,或是穿上最凉快的衣服,在巷口和几个大人张家长李家短。
       院子旁边是三颗成年很久的松树,翠绿挺拔,我常和姐姐打趣,说,将来她若有成名的一天,我便在她的回忆录里写道,“她常坐在院子里在树荫下看书,阳光透过树的缝隙倾泻下来,她抬起来,小小年纪,脸上已有忧国忧民之色。”

       我记起第一次骑上自行车的时候,兴奋的回来让母亲看,却一不小心栽进门前的水沟,那条水沟被填起来的时候,我记得父亲在里面捞出几条黄鳝,几条水蛇,还有条狡猾的水蛇钻进了我家的下水道,自那日起,每日我上厕所,总是很害怕会有蛇从里面钻出来,这种恐怖的记忆,一直持续到了我上大学,住进集体宿舍,才有所好转。

      每到吃饭时间,常常有悠长的声音响起在街头巷尾,各家的大人蜂拥而出,在别人家里、小路上、跳皮筋的孩子们中,寻找着自家的调皮蛋。邻居家那条名唤黑子的狗,一早已经蹲在了我家的门前,童心未泯的父亲,自己饭还没有吃完,就捧着大把大把的骨头,逗起他来,就因为这样,每晚母亲晚归的时候,这只狗一直跟着母亲,直到看到母亲推开自家的门。

       记忆里一个个小的片段,在这个大风的夜里,像乘着风的精灵,一个个钻进我的梦境,让我时而笑颜如花,时而泪流满面。
 
      据说那里会变成一个美丽的街心公园,如何呢,那里将与我无关。

- 作者: 骆宇 2008年12月4日, 星期四 20:43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To my sister

13岁左右...
我们去到一个黄金国
琴博腊索山、科托帕克西山
你牵着我的手
跨过奥利诺科河
越过火热的卡拉哈里沙漠
横过南非的蛮荒草原
经过旷野...
回到家园

        我以前总是不明白,可我现在想,没有谁比我更明白你了。
        看完狂恋大提琴的时候,我觉得很闷,我在操场上呆到了半夜1点钟,我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我还以为,只是剧情感触了我而已。
        其实,那是因为我想你了。
        我那么固执,你那么温婉。
        你爱的人像我,我爱的那个人像你。

        我们就像是一个圆,你的终点是我的起点,我的终点是你的起点,跌跌撞撞一个圆,谁能分得清,哪个是我的起点,哪个是你的征程?
        我甚至觉得,有一天哪怕我们同时爱上同一个人,那一定也是源于我们性格中难以抑制的偏执。
        透过你的眼睛看我的世界,清晰明了。
        你即是我,我即是你。

        我以为我们是光和影,光越强,影就越暗,此消彼长,循环反复。我们一主明,一主暗。
        我们的世界,美妙的只剩下彼此。
        可是,我们一点都不像。
        你喜欢玩的游戏,我睥睨天下的眼神,喜好的头发颜色,我们衣服的款式。

        我的心,一半是你,一半是我自己。
        我心中,一半是你,一半是他。

- 作者: 骆宇 2008年09月21日, 星期日 18:4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实习日记】来北京的第二个月
    有多久没有写东西了,有多久没有登陆到这里了,以至于今天上来的时候,居然试了5次才试出来密码。
    来北京两个月了,渐渐适应了这种莫名的忙碌和淡淡的充实的日子,可以什么都不想,单单纯纯的上班回家休息睡觉。
    室友是极好极好的mm,温柔可人,善良温婉,每每听她说吴侬软语,总是心情澎湃。
    还记得刚来北京的时候,水土不服,拉了3天的肚子,我一个人每天捂着肚子在房间和卫生间之间奔波,晚上睡不着难过的时候还会自己一个人抱着被子痛哭。
    终归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啊,我本以为自己可以坚强到能单独去面对所有的事情呢!
    那天看着本来空荡荡的屋子,被我置购了梳妆台,床头柜,软绵绵的大床,忽然想起三毛在沙漠里的时候说:
     “我重重的坐在那个由轮胎改造的垫子上,仿似一个君王。”
     而室友和我,就这样一天一天,建成了我们的罗马帝国。

- 作者: 骆宇 2008年08月21日, 星期四 19:13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请为我的死画一个完美的结局

    “这个镯子真的是我母亲的么?”囡囡常常拽着我问。
    “嗯,”我点点头,“是你母亲最钟爱的。”
     每每和囡囡说起这个,我的脑海里总是会冒出这个女子的模样。她总是穿着宝蓝色的旗袍,黑色的高跟鞋,旗袍上是数不清的珍珠串成梅枝,梅枝上有三朵未开,三朵已谢。
      你看,我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记得旗袍上的纹路,却怎么都想不起她的脸,只记得三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仿佛世间万物都化为了虚无,什么江湖什么快意什么逍遥都不见了踪影,只见她烟视媚行的款款而来,步步莲花,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摇曳生辉,就从那踪影中慢慢生出冶艳的未来。
      我那时站在三少旁边,望着三少看她的眼神,那一刻我明白了四个字:情深不寿。

      “那为什么现在镯子在你这里呢?”囡囡又问我。
      “因为仙子把你母亲接走了,她怕我想她,就把镯子留给了我。”
      “栾姨,那仙子是怎么接走我母亲的呢?”囡囡一边把玩着红玉的镯子,一边问我。
       是怎么接走的呢?我和囡囡你说过好多遍的啊。

       那日霞光满天,炫丽多姿,你母亲穿着你父亲亲手为她穿上的嫁裳,艳若桃李,半空中云卷云舒,好不气派。有很多月白的影子围着你的母亲,熠若星子,她们轻吟低唱,和我走吧,公主。你的母亲,伸出白皙的手,握住那影子,刹那万丈光芒,璀璨倾泻,你的母亲,飞在半空中,美的惊心动魄。
       “后来呢?”
       “后来你的母亲温柔的看了我一眼,”我顿了顿,“微微一笑,将手上这个红玉手镯褪下来扔在了地上,等我走上前拾起来,你的母亲已经随着仙子飞走了。”
       “你忘了说,那个微笑是你见过最美的。”囡囡认真的说。
       “是的,那个微笑是我见过最美的。”我忽然真的回忆起她最后的那个微笑,很美,却让人痛彻心扉。
        “那以后你就没再见过我的母亲了。”囡囡自言自语的说,“栾姨,我的母亲是公主,我也便是公主么?那班上的男生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是故意骗我的吧?”

      我轻轻抬起囡囡的脸,才10岁的光景,已有了她娘百分的容貌,已是绝色,倾城的眼睛清澈如溪,眉目如画。
      我敛了颜色,正色道:“囡囡,你要记住,你是最高贵的公主,你的母亲也是。旁人怎么说,都无所谓。仙子为证,栾姨为证,手镯为证。”
      囡囡开心的从我手里接过手镯,擦掉眼泪,蹦蹦跳跳的跑开去。

      我转身进屋,丈夫温柔的从后背搂住我,轻声说:“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呢?”
      我叹口气,“瞒一辈子吧。难不成要告诉她,她的母亲被她的父亲抛弃,最后被卖进妓院,人尽可夫,还吸食大麻过量才死的么?”
      “总有她会知道的那天。”
      “那就让她幸福到那天。”我看着囡囡无忧无虑的背影,坚定的说。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如此而已。”丈夫轻柔的捏着我的肩膀,“你有执念。”
      我笑了笑,复又走了出去。

      窗外一边是翠绿的松柏,五年来没有任何转变,松翠依旧,另一边是无尽的草海,风吹过来,草便轻轻伏下来,我便想起我最后一次见到她,她便是站在这样的草海边,说,她就是草,三少便是她的风。
       青藤若是不缠树,枉过一春又一春。

后记:朋友出游,得此照片,遂配文字如上,成篇。

- 作者: 骆宇 2008年08月5日, 星期二 08:4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今天发现了小学时写的诗

话说今天收拾东西翻到自己小学时候写的诗,贴出来和大家分享,笑死我了

标点符号还是按照以前的打法~~~
话说这个诗集旁边贴了一只从不知道红塔山还是阿诗玛烟盒上剪下来的小蝴蝶,旁边书三个大字:蝴蝶泉


八月十五月儿圆,家家户户都团圆。
台湾人民盼团圆,月圆之夜在何年?


小雨小雨你真淘气,
滴在老师的衣服里,
溅到同学的鞋子里。
但是,
小草小树需要你,
麦苗稻秧需要你。
下吧,小雨!
以后可不要太调皮!


一树腊梅花,开在严寒中。
远看一片红,香从其中来。


洁白无暇的小雪花,
给大地穿上一片白衣裳——
白色的裙子白袜子,
真呀是——
白衣仙女来人间!


小船儿飘飘,
我的梦悠悠,
和白雪公主一起做游戏,
啊!那笑声多么欢欣!


默默无闻,奉献了自己的一切,
化成点点粉末。
落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引起一片苦楚。
啊!高贵的精神!
至高无上的品德……

- 作者: 骆宇 2008年06月8日, 星期日 22:07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给某人
她喝醉酒回来的时候喜欢说话和喝水,你要先倒好两大杯水冷着,用热毛巾给她敷额头,两分钟就要换一个,然后不停的陪她说话,哪怕只是嗯嗯的答应,直到她睡着为止。

她喜欢别人说她瘦,所以你一定要经常夸奖她瘦,但是事实上她并不是很瘦,所以你要监督她晚上少吃点,尽量把你们的约会放在中午。尤其是夏天,别让她吃太多冷饮,对她身体不好。

她经期的时候肚子会痛,那天你要给她买很多甜食,她喜欢吃豆沙味的绿豆糕和小桃酥,你记得一定要买,然后给她灌个热水袋,让她好好睡觉,别打扰她。

她有几个很好的异性朋友,你最好接纳他们,但是偶尔要吃吃醋,这样她会觉得你很在乎她,可不能过火,一点就好。

她穿亮颜色的衣服比较好看,譬如说明黄色和玫红色,她喜欢穿V字领的毛衣,不喜欢高领的,她很喜欢古典的簪子,你要多帮她留意着。

她出差不能上网的时候,你要帮她的QQ宠物去免费跑步。

她喜欢看TVB的老电视剧,不喜欢打牌,最喜欢看的卡通是柯南,你要陪她看,帮她下最新的剧集。

她喜欢打游戏,但是她方向感不好,不喜欢走迷宫,你要帮她看攻略,教她怎么走。

她回来的路上很黑,楼梯上没有灯,一定要送她上楼。

她很喜欢拍照,你们出去玩的时候要多帮她拍,而且要主动,否则她会不好意思。

她睡觉的时候常常身体一颤一颤,我想是做了噩梦,我想她可能缺乏安全感,请你给她。

请待她好,将她视作自己的女儿般疼爱。

拥有她,你会变得很富有。

- 作者: 骆宇 2008年05月28日, 星期三 21: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女人的爱与不爱

那日坐公车,人很多很挤。他轻轻搂她入怀,然后把她护在臂内,那一瞬间,便爱了。
下车的时候,人依然很多很多,司机匆忙的停车,匆忙的又要启程。他没有管她拎了多少东西,只匆忙的赶了下去,她拎着东西,仓皇跟在身后,那一瞬间,便不爱了。

女人多么简单,偏有些人总是以为她们很复杂。

- 作者: 骆宇 2008年04月29日, 星期二 16:0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昨天在城墙根听了一夜的笛子
    也许是在新闻单位呆久了,现在写什么有点像导语一样,像这样:昨天我经过老城墙的时候看见一位老人在吹笛子,觉得很好听,于是站在城墙根听了一夜。
    然后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长椿街旁边是槐柏树街,但街上都没有树绿色的树,没有茵茵的香椿尖儿,没有垂丝的杨柳,只有些曲曲折折的黑色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我忽然有种漂泊的感觉。
    我曾在没有星星的半夜,独自拎着行李踏上这个没有星星的城市,没有地方去,于是拖着箱子在12月寒冷的天气中晃悠在长椿街一带。干燥的天气让我嘴唇裂开,腿上都是白花花的皮屑,脱衣服的时候像雪花一般的飘落。
    做什么都是一个人,也不是没有朋友,北京烦乱的交通隔开了我们之间的物理距离,慢慢的就隔开了心的距离。
     去他的我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一个人行走在这样寂寥的街上,我才真正体会书里面的那种旖旎情感,都是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才会有的,我是凡人,所以我讨厌这样一个人来回奔波,茕茕白兔东奔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我于是就抱着这样寂寥的心情,站在老城墙根,听着老人吱呀呀吹笛子。
    忽而笑颜如花,忽而泪流满面。

- 作者: 骆宇 2008年03月12日, 星期三 19:36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宛若新生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不写了,那些缠绵悱恻的情感,是不是我停下了。其实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忽然就不再那样了。
      我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也成了北漂一员。没有窝,没有家,在往返于北京和合肥的火车上,遗失了多少梦想,萎谢了怒放的生命。我犹新的记得,在人潮熙攘的火车站,我见到一位安详的少年,在人潮汹涌中,寂静的睡在长椅上。旁边是焦急的赶车的人们,而他却只是睡得那么安详,我宁愿相信疲倦的他在做不愿醒来的美梦,那般的嘈杂都静了下来,唯有他,轻颔其首,有种难得的宁静的诗意。
      我还记得从北京回来的夜车上,我对面坐着一对新婚的夫妇,女孩已是身怀六甲。这就是女孩和南男孩之间的差别,女孩变成母亲是种美丽的蜕变,对一个女孩而言意义重大,因此她脸上已有成熟沧桑和忧思。而男孩则不一样,男孩变成父亲往往只是图一时之快,因此他仍然还是金发、耳环,戴古怪的戒指。他们一路相偎,只是女孩整夜都在辗转,无法入睡。也难怪,连我一身轻松,坐一夜况且觉得腰酸背痛,况她还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好容易熬到天蒙蒙亮,她推推身边的男人让她去弄点吃的,那个男人没有动静,许是太累。她只好自己站起来,挤过拥挤的车厢,自己去泡面。看着她拿着热腾腾的泡面,从车厢一路走过来,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宛若新生。
       生活教了我很多除了迤逦的感情之外,更具丰富的东西,叫我放弃了很多倔强和执念。所以我停了很长时间,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悲天悯人的心灵,在生活中被这样那样的触动,而这些触动,叫我成了一个北漂。

- 作者: 骆宇 2008年02月25日, 星期一 09:28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请不要把他当作神
    大话西游里菩提对他说你睡梦里叫了紫霞的名字七百五十四遍,喜剧之王里他对张柏芝说我养你啊,除去无厘头搞笑的风格不说,我承认星爷给我感动最深的是这两部电影。

    大话西游里他是千变万化的孙悟空,他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主要他不动情,他便可以一直逍遥自在;功夫里他天赋异禀,只要稍加磨练,终掩日月之光芒。

   然而他终是老了,二十岁的时候一个人可以靠他的长相人浮于事,三十岁的时候还可以靠着一群狐朋狗友招摇过市,四十岁的时候他仍然可以炫耀他的工作他的天赋他的智慧他的阅历。

   五十岁的时候他总要回归的,他终是要寂寞的,他渴望爱与被爱,渴望救赎,渴望依靠,渴望家,渴望稳定。

    所以他不再拍英雄,甚至不再拍救美,他拍童话。

    他说我们虽然穷,但是我们不撒谎,不吹牛,不打架,不是我们的东西我们不拿,好好读书,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所以小狄聪明善良,他用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在为我们重温一个熟悉的故事,那就是勤劳善良的人们最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所以请对他宽容一点,请原谅他终于厌倦高手的拼搏,厌倦打打杀杀的江湖生涯,回归温情的家庭生活,原谅他用三年呈现给我们一部他孩童时期对生活和未来的幻想。

    他给七仔换大电池,小电池,电击,甚至输液;他以为七仔是玩具的时候揉揉捏捏玩心大起,甚至把他摁扁;他和儿子一起踩蟑螂,苦中有乐。

    他已迟暮,他有他寂寞的孩子气。
    
    所以请别把他当神,请当他一个寂寞的中年人,邀你去喝一杯咖啡,笑笑的讲自己的故事。

    而你就在氤氲的咖啡香中,含泪微笑。

- 作者: 骆宇 2008年02月18日, 星期一 18:0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昨夜

       是夜,大风卷杂着鹅毛般的大雪,直往行人的脖子里面钻。路上已经显有人行进了,远方传来冬狼饥饿的咆哮声,在漆黑的穹幕下听起来尤为遥远,仿佛来自对面的那座大山。
       事实上有经验的猎人都知道,只要你稍不注意,这绿眼睛的夜的野兽也许就会在你回头的瞬间咬上你的脖子。
       这一老一少缩着脖子,裹着厚实却已经残破的皮衣,顶风逆行,硕大的围巾挡住了他们的脸,只看见领头的中年人精明的眼睛闪着深邃的光芒。
       “阿爹,咱们还要多久才能到村子啊?”后面的少年一张口,脆生生的居然是个女孩子的口音。
       “快点走吧,不然这场风雪要是掩了去村子的路,我们都得葬送在狼肚子里。”中年人一抬头,天上没有任何星星,没有方向,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走下去。
       “阿爹,你说这狼心,真的能治娘的病么?”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少女又开了口。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天亮前我们把这狼心带到村子,你娘就还有救。丫头,再加把劲儿。”裹了裹漏风的围巾,中年人加快了步伐。
       大风雪,转瞬就吹散了他们走过的痕迹,白茫茫一片,如同什么都没有过。

       东方渐渐发白,风雪慢慢的被两个行人甩到了身后,村落仿佛近在眼前,在黎明前的曙光中闪现。
       “丫头,狼心呢?”中年人问。
       “在我兜里呢。”少女脆生生的回答,手往兜里掏去,忽然就变了脸色。
       “咋啦?”
       “阿爹,不见了。临走的时候我还摸了在的,怎么现在就不见了。”少女急冲冲的卸下肩膀上的包袱,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是不是刚刚跌了一跤,给跌落了?你再给我仔细找找。”中年人也急了。
       “在这儿呢,嘻嘻。”只见那少女好像变个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隐隐的看到布包上有凝固的血迹。
       “别闹了,小六,你娘等着这个救命呢!”中年人把布包抢过来,揣到自己的怀里,往前赶去。
       少女一吐舌头,紧跟其后。

       “阿爹快来看,这里有个陷阱。”到底是老猎人的女儿,远远的看到一处突起,朝中年人喊去。
       中年人一斜眼,果不其然,是以前的猎人留下的陷阱,捕兽夹上还有未干的血液,热腾腾的冒着热气。老猎人眸子一紧,从夹子上抹了一抹到鼻边闻了闻,说:“是狼。”
       说罢,一拔背着的猎枪,朝四周瞄去。
       少女见父亲如此戒备,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从背后一抽刀,和父亲背对背靠着。
       “喵呜……”细微的呻吟声在身边想起,一只才几个月大的小狼从一跛一跛的出现在他们身边,后腿上被捕兽夹伤过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一滴一滴的在它身后滴出梅花状的血迹。
       喵呜,小狼轻轻的靠近少女,温顺着舔着少女的脚。
       少女玩心大起,放下刀,轻轻抚摸着小狼的头,眼睛,脸。
       狼心残留的血腥味渐渐飘到小狼鼻子里,小狼迷离的眼光忽然变得很犀利,张口就咬了少女。少女一个没注意,手指被小狼咬了个正着。
       砰。中年人一枪打在了小狼前腿上,小狼发出痛苦的吼叫声,松开了少女的手。
       少女的中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少女熟悉的从头巾上撕下一块,迅速的裹在了手指上,靠到了父亲的身边。
       老猎人又上了一膛子弹,说:“狼群就在附近,小六,取狼心,拿好包袱,我们快跑。”
       话刚落,就听见风雪中传来了阵阵的咆哮声,似乎有很多野兽正在慢慢聚拢过来,少女熟练的掏出钢刀,一下划开小狼的肚皮,取出心脏,揣到怀里,紧跟着父亲一路狂奔而去。
       黎明的曙光还在山的那头,透着一丝的光线,又像是被什么压住了势头,迟迟没有闪现。
       只有丁点的雪的反光,照射着这一老一少狂奔的身影。

       嗷……,狼的叫声越来越近了,少女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大声的喘气,结成一阵阵的白雾,在空气中闪现。
       “小六,快点。”中年人停下了脚步,转身朝身后的黑影中领头的一只开了一枪。
       一声惨叫,那黑影倒了下来。
       中年人又一抬手,另一只也倒了下来。
       只看见黑影越来越近,中年人顾不上子弹上膛,转身继续奔跑追向少女。
       一只看不清的黑影,从暴风雪中冲了出来,直扑向中年人,中年人一挥手,将它摔到一边,后面一只紧接其后,咬上了中年人的大腿。
       啊,中年人发出一声怒吼,从皮靴中抽出刀直劈向这只狼的脖子,鲜血溅了一地。
       少女听到声音,猛地回头,“阿爹。”赶忙往回跑。
       “小六别管我,跑!”中年人吼道。
       少女并没有理会,继续往中年人跑去。
       一只狼往中年人的脖子咬去,眼看着就要咬上他的脖子,少女从皮靴里抽出一把匕首,往那只狼扔去,直插在那只狼的嘴里,将狼打到一边。
       又一只狼前赴后继,一跃而起,去咬中年人的喉咙。少女来不及拔出钢刀,只能往前一扑,倒在父亲身前,一抬胳膊,这只狼的钢牙一下就透过厚厚的手套咬到了少女的手,少女一声尖叫,用另一只手拔出钢刀。中年人使力一掰狼嘴,少女一声大喊,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钢刀顺着狼的嘴巴猛地砍了下去,一路撕扯,居然将这只狼生生从头到尾劈成了两半。
       狼群想是被这俩个嗜血的人骇住了,低低的咆哮着咬着牙不肯上前。
       趁着这小的空挡,少女扶起了中年人,中年人将子弹上了膛,一步一步往村子里走去。
       狼群并不散去,但也不干贸贸然上前,只不远不近的跟着,狠狠的盯着这两个做困兽之斗的人们。

       也许是上天惠顾,前方出现了一个破烂的草屋,二人赶紧钻了进去。少女转过来将桌子抵住草屋的门,只听见剩余的几只狼仍然在门外徘徊,没有离去。
       少女捡了些屋里的稻草和树杈,撮成了堆,朝树杈堆里开了一枪。火药带着浓厚的火星,一下就将树杈点着了,窜起的火焰让窗边的狼退后了好几步,少女端着枪,瞄着外面的黑影。
       中年人靠在火堆边,褪下裤子,狼的两个门牙将大腿戳出了两个窟窿,因为风雪的关系血早已凝固,中年人靠近火边,从兜里掏出一些盐,洒在上面,又用头巾包裹了起来,喝了两口酒,失血过多的脸上才刚有了丁点的红润。
       砰的一声,少女开枪了,打中了一只跃跃欲试准备从窗户跳进来的狼,瞬间尸体就被外面的恶狼分食干净了。
       中年人说:“丫头,还有多少发子弹?”
       “不到十发。”少女说道。
       中年人勉强站了起来,到窗边替了丫头,“我到外面去,吸引狼群,你带着钢刀和狼心,回村里去救你娘。”
       “阿爹,不行。我不去。”少女拧了起来,“我打狼,我枪法不比您差。”
       中年人苦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腿:“我跑不快。”
       少女一咬嘴唇,倔强的说:“那我背着阿爹走。”
       “傻姑娘,你娘还等着你吃早饭呢。”说罢,就要朝满外走去。忽然,只听见门外一阵嘈杂和枪声,一阵之后,狼的低吼声消失不见了。

       一群身着褴褛的强盗三三两两的撞开了门,中年人一个不防,被撞倒在地。为首的一个对后面的人说:“运气不错,这里有被困的猎人,咱们哥儿几个有钱拿了。”
       少女见状,忙用头巾把自己的脸遮了起来,从外表上看,就像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看不出是女儿身,走过去扶起中年人。

       几个强盗拖回来一具狼尸,当场就剥了皮,放在火堆上烤了起来。火堆太小,几个强盗又劈了桌子当柴火。
       少女和中年人缩到屋子一角,警惕着望着他们。
       “老头儿,把你们值钱的东西交出来你们就可以走了。”为首的强盗朝他们吼道。
       中年人将包裹、猎枪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只留了两把钢刀和小六防身,还特地和少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少女明白的点点头,扶着中年人,一步一步踉跄的往门走去。
       快走到门边的时候强盗头说,“老头儿可以走,你家儿子留下来给我们干活。”
       少女扶着中年人的手一紧,差点叫出声来。
       中年人一下瘫倒在地,生生看着少女被抓了过去。

后记:昨夜得梦如此,到此梦噶然而止,醒来时紧紧攥着被角,手心皆是汗珠。室友仍在酣睡,而我已无法再次入眠,起身做此篇,仅当记录。无意。

- 作者: 骆宇 2008年01月14日, 星期一 17:4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实习日记】无题

从今天开始,我又开始了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残忍至极、残酷无比的减肥生涯了

我饿啊,我就是有点儿饿啊

- 作者: 骆宇 2008年01月10日, 星期四 17:1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救星

     最近看了三部很男人的电影,从时间顺序上排是:集结号、投名状和我是传奇(排名不分先后)。
     凭良心说,我是传奇是最让我激动不已的,对面那个叫威尔·史密斯的男生不要这么得意,你死的时候被炸飞的样子既不如集结号中无名氏被坦克轧死的壮烈,也没有投名状中无名氏为了救大哥以身挡炮弹的情义。(无名氏画外音:“我好凄惨啊好凄惨,出场两次都是被炸飞”。作者画外音:“不要急啊不要急,你在这篇文章中还将多次以各种老弱妇孺鳏寡孤独废疾者的身份出现。”)言归正传,激动的原因仅仅是因为追暗者那让人过目难忘,一见倾心,左思右想,辗转难眠的恐怖面孔。喂喂,那个叫二虎子的,你也别偷笑,一看你的名字就知道你活不久了,你见过哪个武侠小说的男主角双手执紫金大锤,身着麻布粗衣,最要命的是名字还叫牛三壮么?你再瞧瞧你同班同学庞青云,名字就好,扣了宝钗的诗句好风频借力送我上青云,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读过《红楼梦》。什么?你说那个时代还没有红楼梦?那是你孤陋寡闻,回家给我看完时空线索再回来上课!

      废话完毕,开始正题。话说盘古开天地以来,耶稣啊上帝耶和华啊伏羲啊女娲啊如来啊等人就一起创造了人类,其中女娲用手捏出来的呢,就是英雄;被耶和华罚出伊甸园的呢,就是大坏蛋!人类被分为三六九等之后呢,凡人们就出现了人皆有之的救星情结,就是在困难时候,凡人会往往同时约好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眼巴巴的看着无数英雄前赴后继去搞定大坏蛋,荣格称这种行为叫“集体无意识”。(凡人画外音:送死你去,背黑锅我来)而在中国人的心中,这种英雄往往并不是独自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更多的时候是一个组织。但是在美国人的眼里,救世主却只有一个。(众多缺胳膊少腿的无名氏共同画外音:救世主不好当啊。)于是就出现了集结号中的七连、投名状中的一百八人和我是传奇中的威尔·史密斯。

      我们来发挥一下强大的想象力吧!假设那天耶稣和如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不知不觉就喝醉了。耶稣说,如来啊我看中你一个叫赵二虎的手下想让他去拯救世界你觉得如何啊?如来说那不成,给你我不亏了么?你得拿威尔·史密斯来换。耶稣算算吧觉得威尔·史密斯好歹有8块腹肌,赵二虎就6块,亏了,赶紧说,附加一个谷子地我们就成交了。如来一想吧,反正咱中国的英雄都是组织化集体化的,少一个没啥,满口就答应了。于是,历史就这样改变了。话说赵二虎在纽约那样一座死城苦等了三年,只找到了谷子地,谷子地见赵二虎为人正直憨厚,不禁一见倾心,就委身于他成了他的二弟,他们斩妖除魔无往不胜,很快就控制了纽约城的大部分城区,甚至收买了一大批的追暗者,他们口头承诺为他们卖命的追暗者,跟着他有肉吃。终于他们认识了追暗者的头领无名氏,他们英雄惺惺相惜,于是歃血为盟,立了投名状,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于是他们杀出纽约州,统一全世界,从此,追暗者和人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人们回忆起当初这三位兄弟的友谊,还不禁热泪盈眶,感慨的说,其实,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臂山。

      再回到威尔·史密斯身上,他来到中国清朝之外,饱受语言不通的困扰和种族歧视。你问我赵二虎到纽约怎么没有这种困扰?要知道,纽约只剩下谷子地和赵二虎两个人,两个老乡在异域相逢只有两眼泪汪汪的份,和追暗者交流大多通过眼神暗送秋波什么的,当然不存在沟通问题。中国联通,就是这么方便。(作者画外音:这年头写点小说都要做广告。)威尔就不一样了,在中国呆了很多年之后只学会了一句话:“馒头”,于是混在饥民当中等施舍的馒头。厐青云还是那个庞青云啊,放心,他没去抗日,也没去打朝鲜,他还在这里呢,他还是要打苏州打南京。你就要问了,这和威尔有啥关系啊?当然有关系啦,我们可怜的伟大的威尔同志,只会说馒头二字。被苏州内外城所围困的士兵们振臂一呼我们要馒头,那是方圆几百里都能听见,当时威尔有如神助,三下五除二就闯了进去,和他们一起说,馒头!

       后面我就不说了,各位看官都清楚了吧?虽然说一代宗师、票房保证就这样死了很可惜,但是命运就是如此,有的时候无名氏可以血肉模糊(无名氏画外音: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有的时候,名人却默默而死。

       我们纠结一生,恩怨情仇,到头来无论王侯将相,终究一个土馒头。于是,陈可辛看透了兄弟,看透了婚姻,看透了爱情,给了我们背叛和别离;可是,有人没看透,于是有了拯救,有了牺牲,有了救赎。当威尔将解药交给另一个人的时候,每个人都以为自己猜到结局,实际上没有人能猜到最后,也没有人敢问如果,如果当时没有解药怎么样,如果那个女人被攻击了怎么办,如果有追暗者再次袭击会怎样,如果,如果我们已经走到了最后一分,最后一天,我们是不是还能信任身边的朋友,可以依赖相伴的爱人,可以相信那日我们的意中人,会身穿金甲圣衣,脚踏五彩祥云来搭救我出这无边炼狱?戏如人生,我们都没有勇气去面对未来的恐惧和不确定,于是我们才把这些重任交给幻想出来的英雄,只要我们不睁眼,这个世界就不存在。

      于是,威尔拯救了全人类,谷子地找到了部队,投名状起了效用。于是,英雄仍然是英雄,坏蛋仍然是坏蛋,我们还是能分清这世间孰是孰非。于是,我们便天真的更加相信救星的存在。

- 作者: 骆宇 2008年01月8日, 星期二 17:53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有朋远来】转一篇别人写的我

转一篇别人写的我

12月17日
唯一的生日公仔
早该记录这个了,今晚记录一下。
2002年生日,我从周琳和杨恒手里收到了我唯一的生日公仔——我那只宝贝河马。我的密友们都知道并记得这只河马。我收到后它就一直在我床头,就算是毕业后的颠沛流离几度搬迁——我送掉了很多东西包括其他生日礼物,都一直带着这只河马。最后2005年我泪别合肥的时候,它和我一起回广州,从此在家。space相册我第一上传的就是我的河马。

2001年秋天,我们正捣腾红楼的时候,同哥带来了几个mm,据说是师妹和师妹宿舍的。我当时还貌似知道她们的宿舍号和电话,不过对于她们,有一个只记得依稀姓郭,面貌认识的剩下三个mm,感觉上是两近一远。那个感觉远远的,高挑白净的就是陆旖。那两个感觉亲近一点的就是周琳和杨恒了。

当时能明显的从她们身上感觉到那种年轻的热情、主动,于是我们一起开始捣腾社团。后来我对别人说起那段,总会说,如果没有她们俩我实在不知道能不能顺路的办起来。没她们也许能办起来,但是情绪化的我估计早抽身离去了。

当时的海报不像现在是有揽胜那个奸商搞定,基本制作靠手。如周琳所说,这个就碰到杨恒的天份了。采购,然后制作,然后张贴。我这个名义上的“半吊子领导”也就是看着她们,跑点腿打个杂啥的。不过这里我还记得我和解桢秋师兄去帖海报的样子,当时天比较阴,之前还略有降水。我们贴,贴了东区贴西区,贴北区,连安大我们都没有放过。贴得容易,两个丫头的心血也就那样贴出去了。

然后我们开始招新,先是东区,在报栏。作为我们社团活动的主力,两个丫头当仁不让的奋斗在最前面,非常之认真。

从此给我留下了俩丫头好口才的印象,特别是周琳。东区招了N多人,轰动一时,顺路就杀向西区了。记得是下午出发的,我们从早已时过境迁的槽颖路过去,穿过草坪——没有身高高过我们的树,路过图书馆,走过当时还没有挖坑灌水的芳华园。在食堂和3号楼之间的小报栏开始我们的西区招新。由于我们主要活动范围是东区,加之东区招新人数已经远超过预期,于是没做多少指望,大家玩玩闹闹聊天很放松。不过红楼之于mm的杀伤力还是众所周知的强大,依然招到了不少人——比现在协会总人数还多。我们也有些乏了,不用那么主动那么卖力的招呼。就在我们聊天玩笑的时候,有个mm就走过来问报名了。据周琳回忆,她记得最深刻的就是我当时说:“鱼自己顺着杆子爬上来了……”原来我也有讲冷笑话的感觉-_-#

然后是筹备期的活动,她们的口才不用简直是浪费。两个丫头积极的准备话题啊,什么的。前几天和周琳吃饭的时候,还提到了偶像。那个时候同哥本来打算邀请到化院著名美女才女Alone_Bird来压阵的,谁啊,我很小白,你连Alone_Bird都不知道……想必当时同哥对我相当的无语。当然,现在我也对自己相当无语,偶像这种学校里面的风云mm我居然大二才听说。不过未遂,没啥,咱有周琳杨恒呢,我们在二教附楼的讨论会,被分了几个区讨论不同的话题,她们穿梭其间,控制下,调节下,参与下。 ……

后来,筹备期基本顺利的过了,我也终于抽身离开。所以同哥和我只出现在协会的成立宣言上,正式记录的第一任会长是解桢秋师兄。之后的事情我也淡了,两个丫头也不那么常见了。

校园里面常在吃饭的时候能碰到她们三人组。周琳杨恒两人组更容易碰到一些,貌似。还记得那时候俩丫头喜欢菊花茶,有次在好日子还碰到她们呢。后来,我的课基本在西区,她们也渐渐小忙起来,也就只剩下偶遇了。鉴于我大学对异性的矜持被动态度,能这么熟已经很难得了。于是呢,在2002年生日前我终于在一次偶遇的时候邀请到她们出席我的生日宴会。

在达慧。这是小周琳的记忆。呵呵,也许真的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她们是我生日到场的唯一的两个mm。在科联,她们送了我一盒1k的拼图和一个河马公仔,说,当然要拿点生日礼物。我记得是杨恒挑的拼图,周琳挑的河马,不过周琳已经不太清楚的记得了,不知道杨恒怎么样。不过无所谓,反正我把她们是一起打包看待的,嘿嘿。

回科大后,我路上认出过周琳,认出过陆旖。但是我从瘦瘦到胖胖的变身不是谁都认得出的——连同学都不敢认。我也没有主动打扰。回归科大的同时,也回归了BBS。第一次有感觉是帮偶像评第一期Life征文的时候,看到一篇,那是挑剔的我唯一称赞的一篇,不知怎的,我就想起周琳,我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文字,周琳也可以。后来吃知道那是cutemm的mj,而我消极的态度又没有让自己八卦一点的打开cutemm的blog。有次cutemm在test爆summy打电话的8g,我知道了她们是一个宿舍的。我也想过,周琳杨恒陆旖也是一个宿舍的。但是没有多想。直到后来有次小87说summy是0125,我才觉得有没有可能就是她们。不过我对科大很小这个概念理解不深刻,没有深究。只在五一之后问过偶像:summy是不是长得啥啥啥。当然我们的这次沟通,信息量不够作结。预感越来越强烈的时候,我终于点开了小cute 的blog,几乎是页面打开的同时,我就认出了周琳。当时我就有血染键盘的冲动。

之后很快就有和summy、tianhai、八神、狐狸、叶子的第一次撮饭。那一次我看到陆旖之后,一直沉浸在感叹和吐血的情绪中。第二次在川徽,我终于向她略微打探了下杨恒的下落——上海。

这个学期cute终于回来了,终于见面,请她吃饭,不过可惜杨恒不在,陆旖也没同行。我还没见过她和84在一起。。。

有次去家乐福,在出租车里,cute问,你还记得杨恒么?当然记得。她说,杨恒现在在家,要考研。

一直把她们写在一起,最后结尾的时候区分一下。周琳给我最大的印象是聪明能干,还有很强的主动性,她眼睛里面却能看出很温柔的感觉。杨恒和周琳不同在于我看她的眼睛时候,看得出一种倔强,还是执念?我不明白,也不敢确定。

这样的感觉,我得出下面的推论:周琳我会很放心,她会处理好,杨恒可能会有点情绪or脾气,但愿这个不会在她的人生里带给她伤害和不愉快。希望上面都是我的臆测,因为也没啥根据,只是直觉而已,还是好多年前的直觉。现在大家都变了好多了,希望大家都好吧。听周琳的口气,她是很想杨恒的。

写这个,纪念两个当时非常年轻的丫头。顺路祝福你们以后的人生。

btw:好晚了。

btw:btw:现在宿舍走廊的灯光黄黄的,暖暖的。就如妈对我说起她上学时候,看得灯光的感觉。

- 作者: 骆宇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22:27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消失的光年


歌曲:消失的光年
歌手:大乔小乔 专辑:消失的光年

哀伤的不会忘却
那只是一些片段
忘却的无法消失
他们躲在树后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寒夜落进秋天
风景依然进来
相爱沉默不语
凋落一片孤单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眼中的星辰月光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消失在心中的光年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过客
每个人是每个人的思念

- 作者: 骆宇 2007年12月13日, 星期四 14:5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你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

       我第一次见到周小六是哪一年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她眉飞色舞的和我讲丽江,她说那是一个适合恋爱和分手的地方,所有关于爱情的想象都发生在那里,也毁灭在那里;她说在丽江你只需七天,就可以经历从相识到恋爱到分手,这段短暂的感情却依然是刻骨的;她说她要去丽江。
       然后我记得她笑眯眯的转过脸对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啊?
       我不理她,她就是那样一个女孩子,我行我素,想到就做,不着痕迹。
       我的脑子生活里每天都充斥着周小六的影子和消息,每个人都过来和我说,你看人家周小六,又聪明又能干,还漂亮。每天都有七大姑八大姨在我耳边嘟囔,周小六当班长啦,周小六进学生会啦,她辩论比赛又得了最佳辩手,她还得过舞蹈大赛的冠军。然后她们就会用鄙夷的眼光看着我说,你啥时候能像周小六那样啊?
       我瘪瘪嘴说,我才不要像她那样呢?
       瘪完嘴我忽然发现,这个瘪嘴的动作,是和周小六学的。

       周小六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活着,我知道这个旁人嫉妒不来,羡慕不来,于是便只是在旁静静看着。
       忽然有一日她故作小女人姿态的在我身边徘徊,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你这样扭扭捏捏的在我旁边干嘛?
       她笑嘻嘻的指着我的高跟鞋说,那个,借来穿穿。
       我惊了,她真的转性了,她开始留长头发,穿淑女裙,戴耳环,她眉间眼角开始自有一种风流之态。虽然她还是肆无忌惮的大笑,还是走路一步跨的比天大,可是我知道她不再是以前那个周小六了。
       终于有一天我确定她是有主了,她巧笑嫣然的对着电话那头说,你到底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啊?
       那个时候我心里酸酸的,她找到一个人代替老是敷衍她的我陪她去了。
       我亦隐约听到那边叫宝贝,那边说稍缓,顿感肉麻的跑开。

       于是我天天帮周小六收拾盘算着,免得她哪天忽然就落跑了却连钱都没装好。
       日子一日日的过去,这个周小六,没有丁点要去丽江的意思。
       我问她,你还去不去?
       她落寞的说,去是要去的,但是要等一个人。说罢又笑眯眯的说,你不许跟着,我不要电灯泡。
       我很老实,我不跟着她。自周小六告别单身以后,我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又多了一项絮叨我的谈资。于是我老老实实的又步了周小六的后尘,找了一个老老实实的男生过着。

       周小六一日日的沉默了下去,电话打来的时间和频率也渐渐的少了,周小六不再闹腾不再每日趴在网上看丽江的图片不再风风火火的参加各种活动。
       她只是在每次电话打来的时候,追着电话那边问,你到底什么陪我去丽江?
       我只是在旁默默的看着她终有一日,丢掉手机,歇斯底里的哭喊,我不要你了,我不要你了。
       周小六就这样消失了,那个男人于是可怜兮兮的来我这里找人,我只能无助的摇头,他不知道我认识他,他更不知道,在有一日他回答周小六他很忙没有空没有时间的时候,我恰巧在他旁边看着他搂着另一个女子。

       有一天我忽然明白了周小六。
       我那天也笑眯眯的问我身边这个老实男人,你到底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他看了看我傻傻的说,你看老板布置的活还没有干完,年前都没有时间了。
       我蓦地想起来这个周小六消失了好久好久了,于是我给她打电话。
       喂~~~~~~~我在丽江呢。你听见没,我身边穿着纳西族服装的少女脚上的铃铛声,那其实是我脚上的。
       我给你听丽江的味道。
       我听着手机那边传来沙沙的声音,仿佛微风轻轻拂过周小六的头发,扫在手机的话筒上,又好像真的有纳西族少女穿着竹做的屐,幽幽的穿过青黑色的石板路,传来啪嗒啪嗒有节奏的脚步声,还有那暖暖的阳光,透过话筒照射我温热的唇,含泪的眼,丽江那清新的味道扑面而来几欲让我窒息,我就像亲眼目睹小六打扮成纳西族少女的样子朝我的方向回眸浅笑,那就是丽江,小六魂牵梦萦的丽江,我魂牵梦萦的丽江。
       我放声大哭。
       小六轻声说,不哭不哭,你也来吧。没有人陪也来,小七,这是你的理想。
       哪天我们落魄了,我们就去背个背包,去天桥上算命。我们一起睡马路,做一对流浪姐妹花。

       你什么时候陪我去丽江?

- 作者: 骆宇 2007年12月6日, 星期四 18:59  回复(6)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相信爱没错

评《色戒》

        张爱玲的色戒开始于1948年,发表于1970年,期间删删改改,几欲断稿,最后仅余万字,包含了太多的语焉不详,欲言又止,模糊难辨。没有人知道她最初想要表现的是什么,我们所看到的,只有几个模糊的影像。
        我们唯一能猜到的是,老易明显带着胡兰成的影子,一样的犹豫多变,见不得人。看来女子都一样,都喜欢意淫着那个自己爱却得不到的男子。我们都不知道像张爱玲那么通透的女子,怎么会喜欢上胡兰成那样的俗物,风流成性,一看就是个浪子。但她始终还是爱上了,欲望纠结,迷恋身陷。我清楚的记得张爱玲仿佛在和自己宣誓般的给胡兰成写信:
        “从今后,你不再写信给我,就算你写,我也不会再看。我也不会再写信给你,离开了你,我亦不会伤心的去死,亦不会再爱上别人,我将只是萎谢了。”
        多傻,一封本该不复存在的分手信,只因自己心中依然存着一份希冀,一方面告诫自己说这是告绝的,是永世不再联系的;一方面还在侥幸着这个男人看到信会难过的可惜,会回来摇尾。张爱玲是聪明的,亦是高傲的,她给自己留了一条光明的后路。如果胡兰成无动于衷,她便对自己说,看,我最终还是忘了他,于是高昂着头,仰望苍空,抵御寂寞。
        可笑的是,就在这封信寄出去不久,张爱玲又将自己辛苦的稿费寄给了胡兰成供他糊口。“他只是个读书人,什么都不会,又怎会曲折的去赚这些。”
        权当是做善事吧,她对自己说,这样冠冕的一个理由,堵死了世人嘲笑的口。

        回到色戒上来,是在这样的背景和心情下,张爱玲完成了色戒。她没有再说我有多爱他多想他多在乎他多想得到他,亦没有低眉顺眼的再去找胡兰成,她是真的萎谢了。她笔下的王佳芝,甚至没有丁点顺从。这是张爱玲的色戒,她不再说谁在爱谁谁会伤害谁,她只说,我不要你了。
        内里却还是伤感的,没有爱是可以轻易放下的,于是在一句话中暴露:“每次从老易那里回来,便像是洗了个热水澡一样,所有积郁都没有了。”
        你看,还是在撑着,以为不留痕迹。

         李安的色戒是李安眼中的张爱玲的爱情,他不再含蓄,不再欲言又止,他开始诉说,他以为这是张爱玲在色戒里隐忍的逃避,而他不愿逃避。这是男人女人的差别,如果是同样被甩,男人会说我要继续争取你,女人却说为什么你不要我?
        男追女隔层山,女追男隔层纱。可男人却往往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女人,女人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男人。因为男人不怕翻山越岭,女人却怕伤了手指头。
        于是张爱玲注定内敛,李安注定开放。
        电影中的王佳芝,是李安擅自给张爱玲的关于爱情的机会,那是他心中的张爱玲。他以为女子的感情如男子一样,要不燃烧毁灭,要不一无所有。所以在电影里易先生杀了王佳芝,爱情让女子付出生命。

        李安让整个故事有了一个结局,谁爱过谁,谁伤害过谁,最终都有一个了断。他为她哭,为她出手豪绰,为她在床边深刻喘息。
        可若说他是爱她的,我是断然不信的。看他愿意付出多少讨她的欢心,不要说那个6克拉的粉钻,我若可以随手便是这么阔绰,我亦可以为身边所有好友置办几套。那只不过是他的几分之几,不足为道。
        然她是真的爱她。
        哪怕她再妖娆窈窕也好,华裳再妖艳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寒冷,降唇轻点不过是为了遮盖原有的苍白。
        王佳芝对易先生的爱,是因为她无法在别人身上得到她对爱情的满足感和认同感,换做他人,也是一样的。在她寂寞的时候如果有人对她伸出手,只要他的手指是温暖的,那他是谁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所以她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感情,而非对谁的爱。
        很多时候男子对于爱着的女子而言,与其说是一个爱人,不如说是一个工具,一个实现自己爱情梦想和幻想的对象,在自己的思想里与他百转千回,从一而终。
        这些于一个女子而言已经够了。

        所以李安的故事很简单,他在和我们说,当一个女人爱上的时候,她们愿意放弃心中的一切去维持这个爱的痴想,放弃的东西远远大于我们能想象;而当一个男人爱上的时候,他们是爱这个女人,和爱事业、爱家庭、爱其他女子是一样的。
        但是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我只相信爱没错。

- 作者: 骆宇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22:12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地下铁

给豆瓣写的宣传词:

我不再悲伤了,我不想再只是这样悲伤的坐在你身旁了。

我依稀记起有一年你对我说,你看这些博客的链接,就好像地下铁的入口一样,你从一点被传送到另一点,你也不知道终点在哪里,你经过哪里,方向在哪里。

我现在就和这个链接是一样的,我做这样的事情,我把你们看过的书,写过的字,读过的文章,爱过的句子都收集起来,帮你们收藏着,我知道你们有一天喜欢这个的。

等有一天春暖花开,你们终于心静如河,你们回头寻找花香的路,绿草成茵,旧迹生错,你们会不会想知道,漫渺虚空,谁和你一样,一样喜欢倾听彼时的雀鸣,一样等待着未完永难完的爱情,一样缠在如果可以不爱他那我一定不爱他的纠结里,一样逗过同一只猫咪,看过同一个路灯下谁和谁拥抱,在陌生的场景里感觉,街头那一对,和我们好像。

世界,既广丰,又狭小。广丰,不该遇到的人,忽而消失不见,怎寻不遇;狭小,该遇到的人,在哪里都能遇到。

- 作者: 骆宇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21:5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九命·片段

想看全的,去这个链接:http://www.cmfu.com/readbook.asp?bl_id=80083
有点恐怖,嘻嘻,慎入哦~~

请再看我一眼,请再回一次头
请再凝视一遍,今夜我的容颜
请将此刻,牢牢的记住
此刻之后,一转身,你我便是陌路。
悲莫悲兮,生别离。
而在他年我们无法预知的重逢之际
我将永远不能,再也不能,如今夜般美丽。
——题记
一个明媚的早晨,人们发现一间华丽的墓室竟被打开了。
一个行如枯槁的男人,抱着一具嶙峋的白骨,以爬行的姿态,枯坐在泥土中,手中依然紧紧攥着一截腿骨。

——两月前
生若不能同衾,死便要同穴。
那黑衣男子为何要对自己说这样的话?明明彼此并不认识,却对自己的心内的犹豫看的如此清晰?
自己不是早就意料到会有这样一天吗?有一天她终会离自己远去,在亲人的眼泪和自己的痛苦中阖上双眼,离开她,不是自己做好准备的吗?
那为何这心中隐隐作痛,刻骨铭心的爱恋,只换来最后一句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的一语成谶,甘心吗?
那黑衣男子的眸子,似乎看出了他心底最深的悸动,诱惑着他走出,最难做的决定。
而他,真的被诱惑了。
这是他这辈子最白痴的决定。
一路吹吹打打,他抱着她已硬的身体,珠玉密布她如生的脸庞,乳香笼着她如霜的身躯,如缎如瀑的青丝,顺滑的抚着他的手臂,颠簸的地方那青丝便从他的手上滑过,让他有种重生的错觉。
他一直流泪,念她的音容,念她的眉眼,念她的盈盈一笑和脉脉相望,甚至怀念她的身体曾带给他的欢愉,在浓郁的思念里,陪她一起,画地为牢。
俗世繁华,于自己而言,已是过往,良辰美景,早是虚设。
起,合。
当震耳的哭声和乐器声终于远去,他放下她的身体,长舒了一口气。他已自由,便只有两个人,便可以不离不弃,莫失莫忘。

没有灯,没有光,她的坟墓里到处充斥着腐朽泥土的气味,没有昼夜,每时每刻只要自己停下来,就能听到静谧的气氛中蚯蚓缓缓穿过泥土的声音,虽然轻微,可在这让人窒息的静谧中,这点微弱的声响,却在提醒着他,他不是这里的唯一生物。
他试着抓住它,一开始是因为饿,刺骨的饥饿,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饿急了,五脏六腑是有被针扎过的痛感的;后来却是因为寂寞,他开始听蚯蚓翻过泥土的声音,那成了他生活中唯一的活物。
几日之后,她的身体开始腐烂,尸体的味道混着乳香刺激着他脆弱的感官。
他依然怀念,却不再是怀念她的好。
那是他曾爱过,曾经吻遍的身体,如今,他依然在依恋,依恋那尸体上传来的肉的气息,让他垂涎欲滴。
墓室并不大,却是极华丽的,灯盏长明,琉砖璃瓦,她静静的躺在专从杭州运回的丝帛之上,幽蓝的丝绸衬着她的肌肤,在幽黄的灯光下泛着丁点的光芒,珠宝玉器,每一件都是他亲手挑选,他一件一件的挑,期间砸碎了多少伪劣的瓷器,毁了多少餐侍女端来的菜肴。
他本以为他们的归宿,定是极美好的。他会看着她的容颜,渐渐老去,僵硬自己的身躯和思想。
可如今,饥饿如同一只无孔不入的虫子,噬咬着他脆弱的心灵。
他望向她的身体,内部已经开始腐烂,皮肤却依然完好。绿色的尸液,充满着她丰腴的身体,仿佛要冲破般,他甚至可以看到体内已经凝结的血液,在尸液的冲击下,鼓鼓囊囊的撑住了整个血管。
不知道从哪里爬进来的蚯蚓,试图钻过她的发丝,寻找久违的泥土。
他上前,拂去那只蚯蚓,却不小心碰破她吹弹得破的皮肤。
于是那绿色的液体,就顺着她手臂的伤口,自由的欢快的溢出来,他忽然被刺激,抓住了她的手臂。
原来,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难吃。
虽然不鲜美,但那冰冷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喉咙,一路被自己温暖着流入自己的体内,融化了他几乎冻结的内脏。
仿佛干涸的稻草床,忽然等来了零星的雨点。
本只需一小部分的雨水,便可以滋润干裂的河床,却因裂开太久欲望太强,不住的向老天索取,最终只落得自己泥泞的下场。
只喝一口,只是不希望她珍贵的身体,被这泥土的世界污浊,于是宁愿自己受点苦,也要留下她的纯净。
就一口,就只要这片刻的欢愉,然后放弃。
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一个手臂已经干瘪。他奋力的吮吸,却已得不到任何东西。
他惊觉,终于有力气后退,却也有足够的视野打量她的身体。
她左边的手臂,已经没有任何水分,白森森的手骨,蜷曲成他握的形状,脸却仍是如生的,应该算是有笑容吧。他惊慌的爬向她的身体,强忍着对她身体的渴望,忏悔的抱着她的头,以为可以这样,寂寞老去。
她头前的那盏长明灯忽然灭了,她的身体,笼罩在淡淡的光辉中,周围墙壁上的长明灯,幽幽的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看着她一边干瘪一边饱满的身躯,艰难的对抗着食物的诱惑。
就这样过了数日,他几乎成了雕塑,如果雨水没有冲散头顶的泥土,如果这混着新鲜空气的水珠滋润了他干涸的嘴唇,他如死灰般的心,也不会鲜活起来。
原来雨季来临了,如果一直有雨冲松泥土,是不是意味着可以从这死人的鬼地方冲出去?是不是意味着还可以见草长莺飞,花红柳绿?
海誓山盟,石烂海枯,还不如饥饿时分老天爷滴下的一滴水。
他疯狂的敲打着她墓地的墙壁,手指不停的抓着,企图弄松泥土。多天没动过的手指很快就渗满了鲜血,强烈的饥饿向一只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极力挑逗着他脆弱的灵魂。
大半天,才一个碗大的窟窿,他望着无望的前途跌坐在地。
她手臂的骨头,应声被压断,咕咚一声滚到了他眼下。
你看,这就是造物主,给你关上了一扇门,却为你送来了一扇窗。
这是多么伟大的发明,生的时候可以抚摸他的脸颊,他的头发,他的胸膛,会轻梳他的黑发,为他挽一个一丝不苟的髻,芊芊素手,写他的名字,画他的俊容,而如今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还可以帮自己挖掘这坟墓,她自己的坟墓。
他想都没想,便用她手骨折断的锐利端口,插入松湿的泥土。
累了,就抱着她吮吸,饱了,就继续挖,年复一年,日复一日。
他开始后悔,后悔陪她死?不是,他早已不敢去想这件事情,他后悔的是,怎么没有早点开始享用她的尸体,连绵的雨季,加速了她尸体腐朽的程度,白色的蛆虫,用难以控制的繁衍速度,极力和他争取着仅有的这一点粮食。
畜牲,他常在心里暗骂,然后轻柔捏住这些奋力吮吸的小虫子,放进嘴里,生怕浪费了分毫。
一点一点,他也没有放弃过,想来也是,若是易放弃的人,也不会决绝的与她同生共死。
——一月半前
一点点前行,没有目的,没有希望,没有尽头,可能是下一次,也可能是下下次,也可能在远方。
等待和努力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不知道,等待何时是尽头,努力何时有结果?
于是便不再去想,重复着机械的动作,无穷匮也。
“我说过他一定会不想死。”一个黑衣男子一拂袖,拂去了墓地里的泥土,露出一位男子瘦小的身体。
一位面无表情的女子,呆呆的看着墓里那个抱着白骨的男子,怔怔的不说话。
“青晟,我说过你会输,你太不了解人类了。”
“他们爱过。”那女子淡淡的说。
“是啊,曾那么爱,甚至愿意为对方死,可最后呢,甚至抵不过最简单的诱惑,你能想象有一天叶钟也如此人一样,噬咬去你最后一点法力。”那男子清俊的脸庞没有丝毫怒容,嘴角含笑,此事早在他意料之中。
只听得啪的一声,那女子一巴掌打在了男子的脸上,那男子的脸瞬间微微泛红,鲜红的血顺着嘴角下流。
那男子丝毫不动怒,轻轻擦去,又说:“你也不必动怒,我还有东西给你。”说罢,手心升起一团红色的火焰。
猫界有这样一句话,紫槿繁盛红莲开,召唤出红色的火焰已是很高的修为,那男子轻而易举的操纵着这一团火焰,一小会儿手心忽然冒起暗黑的灵魂球。
墓地里那男子如生的面庞忽然腐朽,如同日升月落般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具枯萎的尸体。
我以为我的爱是永垂不朽的,哪知我的身体还没有腐朽,我的爱也已灰飞烟灭了。
那女子疑惑的接过灵魂球,让人窒息的绝望扑面而来。
绝望不是可怕的本身,可怕的是感受到这种绝望之后,仍然要绝望的活着。
这便是对死的绝望,心如死灰的时候的星星火光忽然倏地灭掉。
读完那灵魂球里最后的一点记忆,青晟跌坐在地。她感受过未生的时候对生的渴望,病的时候亲人的背叛,对年华逝去的不可阻挡,也从未如现在般让人窒息。
作为一只猫妖,她生来不知道人间七苦。
可是这对死的绝望,让她不知所措。
她查到的第五种苦,居然又是缘于人与人之间,不可饶恕的背叛。
“你怎么得到这样的灵魂的?”青晟镇静了一下,问道。
“我说过,你要的,我一定给你。”那男子笑道,仿佛自己不是在折磨一个生命,而是给心爱的人一个玩具。
“那两个灵魂都是你制造的吧?”青晟问道,“我就说两月半前你怎么会那么凑巧碰到一个我需要的灵魂?原来什么都是你一手安排的。”
“我设的局,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跳。因为我比你了解人类,青晟别傻了,不值得。”
那男子朝青晟伸出手,打算拉住她。
“可是风涧,他们毕竟,还是爱过啊。”那女子收了男子手中暗黑的灵魂,将它封入自己的身体内,“人活在这个世上,难道不是为了临死之前,能握住心爱的人的手吗?”
说罢,便转身离开。
被唤做风涧的黑衣男子,望着她走的背影,渐渐化为远方的一个点。
相爱,还不如,相忘于江湖。
可你要得到的东西,我含泪帮你得到。
风涧收回一直伸向远方的手。

- 作者: 骆宇 2007年11月29日, 星期四 10:54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All I Need is Your Love

今天无意间看到这样一段话:

小时候的我曾对我的母亲说:“等我长大了,我就长得很大很大,而妈妈你就慢慢的长得很小很小,到时候,我就签着你的手去逛街,买你喜欢吃的东西。直到你小得像个婴儿,我就把你抱在怀中,哄你睡觉。

- 作者: 骆宇 2007年11月23日, 星期五 12:3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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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骆宇 2007年11月5日, 星期一 23:3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兼送某人。

      以前我不知道,年少的时候爱上和分开,都显得仓促,一段感情在生命中,燕子点水就过去了,也心痛过怀念过纠结过,终究只是背景音,不似主调。
      我是一个迷信的女子,信念这世上一切解释不清的事情,直觉,灵感,顿悟,牵连。我亦美好的相信,这感情定当是举世无双的,举案齐眉与你,相濡以沫与你,风雨并肩与你,从此恩情永结,欢情无终,于是执念的纠结其中,何曾想过抽身?
      却不知你竟有退念。

      我对你说,我原以为你是个不可自拔的女子,却忘了你是天秤座。
      你亦叹气对我说,感情原不是那么淡的,只是隔了时间,很多感动,居然就那样不真切起来。
      我气结语塞。
      想与你说,爱,或不爱,这些都是极不容易的事情。
      我们都是聪慧的女子,游刃有余,八面玲珑,唯独感情这件事,谋不来,求不来,挥不来,招不来,等不来,寻不来,有一日上天忽然遂了我们的愿。
      我们牙牙学语,懵懂记事,到何时才真的说碰得起这般物事。一点点投入,慢慢的牵扯,忽然就荣辱与共了。自那后,悲伤与你,幸福与你,生命里蓦地多了一个相关,全心全身都有一根线,只要他一触线,我们便心碎万分。也矜贵,也娇气,哪个不是捧在手里宠溺着长大的,偏遇上这么个人,放下一切身段去委曲求全,圈地三尺,画地为牢,只求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上天要收回去的时候,一刻也不让你喘息,你心死也好,痛彻也罢,也不是非要让谁瞧见,原是自己承受不起,抬头也看不见琅琅清空,云淡风轻,只将这个人生生从生活中抹去了,音容笑貌皆成记忆,吃饭时咬筷子的小动作,搂着你肩膀的温热手指,眉梢嘴角含笑望你,这些那些的点滴,枉如从你的心里狠狠的拿掉,封入箱底,积灰顿尘,永无翻存。多思念也好,也打不开箱门,看不见信望,得不到安稳。
      你看,这些那些,你承受得起么?
      这些原是想说给你听的话,我想你能懂。

      事到如今我依然相信你不是一个轻易说不爱的女子。丫丫和我说,她帮你记着,他给你折玫瑰,帮你揉脚,跑了一个小时拿保温瓶给你买汤,只因为你随口说了一句想喝汤,每天傻傻的盘算早点毕业出去赚钱,等你一毕业就娶你回家,你说个子高的男生都喜欢个子矮的女孩子,他在一旁用力的嗯。
      哪怕有亿万个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只要还有一个在一起的理由,就不应该放弃,对不对?
 
      我们是为爱而生的女子,荒凉了今日,便再无去日可言,也无来日可补,只争今日朝夕。 

- 作者: 骆宇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10:2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有朋远来】待若来生

转自棉布蕾丝的Blog

待得来生,静若琉璃。

临睡,丫丫问我,
如果还有下一世,这一世遇到的人,你可还有想再遇见的。
结缘桃源,结怨忧伤。
她说下辈子,这一世的人一个也不要遇到。
只恨不得所有的是非都在这一世了。
待得来生,静若琉璃。

亲爱的,总有一天我们会觉得。
其实遇到和遇不到。
生命的臻荣与哀微,欢乐与悲伤,不过是殊途同归。
风过之后皆成残迹。

如若来生。
我们不看柳腴花瘦。
不听琴筝还依旧。
只看人间岁月,忽而在指间笑靥如花。
忽而,泪流满面。

- 作者: 骆宇 2007年10月21日, 星期日 09:3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我怀念一个日子

      这些那些,记得的不记得的,拥有过未曾拥有过的平常日子,在我的生命里点滴成花,绽开为霓,照亮我灰暗曲折的来时路。

- 作者: 骆宇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 21:5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一生之水

         关于电影——

         这里拥有一切,这里毁灭一切。
         黑色的油画般的刻画,深邃的清晰的轮廓,每个经过的人,脸上都犹如恶魔,冷漠而孤傲。
         每个人都似死物。
         直到,直到格雷诺耶看到香水店铺,人忽然鲜活,忽而美丽。

         那一个小小的瓶子和后颈上淡淡的香气,是他的潘多拉。
         他走失了,迷失了他的天使,于是他狂奔,就这样走出了死的世界。
         他终于找到属于他的藏在盒底的希望。

         这里有一切的美好,蕾丝束胸的美妇,和平与安宁的研究室,金碧辉煌的烛台;这里有一切的肮脏,污水,龌龊,尔虞我诈;和,一群群奢华的,高傲的,华丽的,带着紧身的胸襟和领结,内心充满着焦躁和彷徨顾虑的肮脏的、美好的贵族。

         一切都若即若离,一切又都恰到好处。

         在追踪完第一个红发女孩后,格雷诺耶陷入了深深的恐慌和绝望,于他而言那体香如同毒药浓浓的笼罩了他所有的肌肤,他如饥如渴,如痴如醉,如狂如癫。这是他第一次沦落,沦落于自己的灵魂。
         那是一颗被撒旦勾引的灵魂。

         然而没有什么是界限分明的。结局的时候格雷诺耶有如天使,金光万丈,极善和极恶在同一个躯体上闪现,矛盾被推到了极点。

         一切都如梦似幻,然所有都触手可及。
         演员、导演,所有人都在努力呈现一部尽量真实的电影。肮脏的卖鱼场,猩红的内脏在一阵污水中蠕动,白玉般的新生儿的脸庞;拥挤的街道,乱糟糟的杂工和浓妆艳抹的贵族。

         人的原罪,在一刹那迸发。所有的抉择,都只遵循于内心最原始的渴望,包括占有,脱罪,性,监禁,野心。这才是本部影片要告诉大家的,往往人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是因为战胜不了冲动的欲望。

         而欲望满足的时候,往往就是开始偿还的时候。

         关于主角——

         格雷诺耶的一生,总是在寻找着什么的,总是在追求着什么的,而他寻找和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呢?
         他对气味异常的敏感,可以分辨所有不同的气味,可他自己却没有气味,不被人记住和关注;他爱好收集美好的体香,甚至狂热的迷恋那些处女香,可偏偏不懂得保存的方法;他向往一切美好和极致的艳丽,自己却出生在巴黎最臭最脏的地方。

         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对立体。
         他渴望被爱,也觉得自己应该被爱,却因为自身而陷入深深的自卑中。他靠着旷世的奇作渴望得到被爱,却偏偏在众人的膜拜中失去了自己的道德界限。

         终其一生,他想要得到的爱、被爱和肯定,都没有得到,他像是一个走错路的孩子,在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就注定了相反的方向。

         一边是片刻的欲望满足,一边是长久的痛苦绵延的抑欲的忍耐,你怎么选?
         如果你选不了,你是否能理解格雷诺耶也不得以走上一条永远都回不来的路。

         那滴留下的眼泪,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赢得了天下输了她?是不是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在世界的仰慕声中,没有找到当时穿越街道追寻只片香气的渴望和焦急?是不是可以说格雷诺耶追了一生想要留住的渴望处女香的感觉,在他以为可以留住的瞬间幻灭?

         于是,离开。

         我宁愿相信这是一部寻找爱与被爱的电影,也不愿意去分析电影里悠长辽远、复杂难辨的欲望堆积。

- 作者: 骆宇 2007年10月9日, 星期二 00:19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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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骆宇 2007年10月4日, 星期四 13:56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仙剑奇侠传四·大梦初醒

那一日我躲在母亲的怀里,贪婪的吮吸着母亲身上离香草淡淡的香气,却隐隐感觉到母亲微微的颤抖。我怯怯的问母亲原因。
         母亲用她温柔的声音对我说,月寒不要怕,母亲保佑着你。
         我不知道那句,会是诀别。

我不是母亲的孩子,我是母亲拣来的,月牙村常年缺水,到处都是被遗弃的婴儿。我命好,刚刚被遗弃就被母亲捡到,母亲善良便养了我。
         
也不知道是哪天开始,山上忽然每天给我们送水和食物,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我美丽的母亲,常常抱着水罐对着村口傻笑。

         

多年以后我遇到那个人之后再忆起这个场景,忽然很心疼,眼角眉梢都强迫上扬,把泪忍回了肚里。

可是天气越来越热,水也越来越少,忽然有一天,山上再也不给我们送水了。村长白苍苍的胡子长了一圈也没有为我们要来更多的食物供给,只从山上带回来一句话。

琼华要败了。

村里的人奔走相告,琼华要败了,人人惊慌失措,每个人都惴惴不安,仿佛末日真的来临。母亲说,月寒你要坚强,我们一定能活下去。

又过了几日,村里的人陆陆续续都搬走了,母亲却一直没有走,她说她要等人,我不知道她要等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当我问起来的时候,母亲脸上居然泛起了难得的红晕。

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水了,母亲紧紧的抱着我,看着村民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我对母亲说,我们不走么?

母亲斩钉截铁的对我说,月寒我们不走,他会回来的。

天气真的热的受不了了,村里只剩下我和母亲,母亲无奈和我搬到地窖中去。一日外面忽然喧哗,母亲像是听到了什么,疯狂的打开地窖的门,冲了出去,却只来得及看见三个俊秀的身影御剑而行,紫色的剑气笼罩在月牙村干涸的土地上,尘沙滚滚侵湿了母亲的眼眸,母亲追着天上蓝色的身影追着跑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身影愈走愈小,慢慢的消失在了地平线,却一点点走入了母亲的心里。

母亲颓然倒地,哭着喊,剑仙……

我可怜的母亲,连爱的人名字都不知道。

多年之后我回到月牙村,在母亲的坟前轻轻埋了一只簪子,我央求他为母亲铸的一只簪子,上书:悠悠我思,永与愿违。慕容紫英字。

那天后母亲默默回到地窖,抱着我。我闻着母亲身上淡淡的离香草的味道,母亲轻轻拍着我说,月寒不要怕,母亲保佑着你。

我知道我终将会是一个人。 

第二日我醒来的时候母亲的身体已经僵硬,抱着我的手依然没有放开。我从母亲的怀里挣脱,费力的将母亲埋在了月牙村村口向着琼华的方向。

我知道这一定是母亲所愿。

在母亲的坟前我落了一滴泪,又狠狠的擦掉,我发誓那将是我这一生最后一次流泪,此后经年,纵有万分痛,话于白云听。

我离开月牙村,漫无目的的走,走到了一个叫播仙镇的地方。那里似乎也不安宁,到处都在传琼华要败了的消息,人越来越少。

一日在播仙镇,我亲眼看着琼华越升越高,竟像是要飞到天上去了,两道光束围着琼华,盘旋直上。那般璀璨的光华,我第一次看见。

灼热的光芒,几欲灼伤我的眸子,我只是呆呆的看着。

忽然一箭跃起,直冲云霄,悬空的琼华爆炸破裂,无数的火星从天而降,那一箭的光华,灿若江河,堪比日月。仿佛世景终会渺渺,欢情终将迢迢,天地间只剩下那乘风而来的剑势,呼啸而去,直插入我的心里。

我的心底,一颗流星悄然陨落。

我开始修道,师父说我很有天赋,小小年纪就悟性很强,几年之后就成了师父的得意弟子。等到我学成之时,师父问我,你要去哪儿。

那时湛蓝的天上有一丝云动,我淡淡的和师父说,我要去琼华。

紫微道、白灏道、寂玄道,等到我爬山琼华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我跪在琼华宫的门前求见掌门,看见他从琼华宫中出来。

别人告诉我,那便是慕容掌门。

我站起身,毫不避讳的看着他,心底忽然一片澄明,我知道,射那一箭的人一定不是他。

他亦俊秀,亦霸气,亦平和,亦强大,只是他没有一颗与天争、与命争的少年的心。

他有的,只有天道轮回的剑气。

我忽然笑了,转身就走。

他叫住我,说你不是要修仙么?

我笑了笑摇头,我不修仙,我只是要找人。

你要找谁?

我要找几年前射出那一箭的人。

你说的是天河?

我笑了,我终于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叫天河。

对,我找天河。

他点点头,对我说,他在青鸾峰。

我谢过他,准备离开琼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回头问他,你知道多年前给月牙村送水和食物的人是谁么?

他淡淡的说,月牙村么?是我。

我惊讶,此时才去仔细看了他的面庞,眉眼之间自带着一种忧虑,想来是多年以来忧心过度,积郁太多,少年白首。

我复又跪了下来,叩了三首,他亦惊愕,说,琼华派不拘这些凡人俗礼。

我站起身,对他说,这是报你当年施氺恩情。

你是月牙村的人?

恩,掌门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从琼华下山之后我回了月牙村,将那枚簪子埋在了母亲的坟前。

母亲,我见到了你爱的那个人,他俊秀挺拔,儒雅风流,只可惜在他的心里只有天道,没有你,没有任何人。

在他的面前,我仿佛能透着时光看到他的将来,琼华宫内寂寞冷,拣尽寒枝不肯栖,当真修道可以修去这人间千丝万缕的情么?一个人的宝剑再厉害,斩的断一缕青丝么?

青鸾峰上,我见到了云天河,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切感,从他的身边慢慢散发开来。

        

他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任何生气,被灼伤的双眼,微微闭着。

他多美,睡着的时候像个未谙世事的孩子,让人忍不住去宠溺他,任由他捣乱,任由他撒娇,任由他一根筋的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然而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般的人,却拯救了那么多的人,那小小的身体,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勇气?

看着他,我从心底升出一股不可抑制的亲切,想去照顾他,陪着他。

你是谁,一个女子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我回头看到一个端着药的女子,我退到一边,看着那女子熟练的抬起天河的头,将药草用仙术缓缓的喂了下去。喂完,将碗放到一边,看着我。

她只是站着,可我能感觉到周边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她集聚着她的气,生怕我对她身后的人有丁点的伤害,戒备到了极点。

她爱他,爱的比我深,我忽然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来看看他,我说。

你是天河的朋友么?为何我不认识你呢? 

我在青鸾峰呆了几个月,听她讲他们的故事,初识,一起闯淮南王墓,一起遇见琴姬,一起救明珠,一起听虫鸣,一起闯鬼界,一起看花灯。

那是属于他们的完美生活。

当听到那光华四射的一箭时,我终于明白那一刻我的心情。

那一刻琼华如灰般湮灭在一片白雪中,日月亘古的挂在当空仿佛冷眼看着人间沧桑,仿佛世间万物都如蝼蚁一般渺小。

那一箭如歌如虹,如泣如诉,直冲云霄,一声呐喊: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最终还是选择离开。

我知道,这世界没有什么可以永恒。若它流动,它会流走;若它静止,它会干涸;若它生长,它便会慢慢凋零。世间万物,皆是轮回,无所谓生,无所谓死。

就这样一晃眼,一回眸,我们便会垂垂老矣。

可是在自己把握住的时间内,抓住自己最想要抓住的东西,不是很好么?

我笑,当听到菱纱傻傻的为了天河去偷弓的时候,不过是为了孩子气的比较一下她和另一个女子而已,哪怕是拿自己的生命为赌注。

至少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而且她那么坚强,她和我说,其实从她年少的时候,她就已经学会了悲伤。而这些巨大的悲伤和快乐,在岁月的凹槽里雕刻成印,蜿蜿蜒蜒,以至于我们的心里不至于空洞无物。

你要等么,哪怕他再也醒不来,用你那么短暂的生命?

我只想用我长久的等待,换他最后的回眸。

于是我也想和她开个玩笑,我答应了她,在我寻找完之后,将自己的眼睛带走天河。 

走的时候菱纱送我到山下,她问我要去找什么。

我没有告诉她我想去东海,在那个属于他们四个人的故事里,有很多纠缠,很多痴念,而最后都成虚妄,一切都是过去的劫难。

唯有一个人,让我心悸,我和菱纱一样,去找一个答案。

我只是告诉她,唯有一颗行走在路上的少年的心,是永远不会变的。 

我见到了真的梦璃,她很美,那是在一次入梦的过程中有梦貘来偷梦被我发现,我追了出去,直至追到了妖界,她看了那个梦后开了结界让我进去。

我说,有人想来找你。

她说,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来。

你知道吗,月寒,有一些隔绝在人与人之间的东西,可以轻易地就在彼此间划开深深的沟壑,下过雨,再变成河,就再也没有办法渡过去。我和紫英,便是这样的。

为什么不去看天河?

凡俗和尘世已经离我很远很远了,我必须留下来,我也只希望他快乐。

错开的东西,何必还有执着?我心疼对她。

她却说,有些人,你可能忘得了他的脸,他说话的神色和语气,他的动作,甚至你会忘了你们经历过的事情,可是当你想起他的那种感觉,却永远都忘不了。

月寒你太悲观,我们都知道天地不仁,我们也知道终将离别,但是曾经相遇,总好过从未遇见,你总是劝人不要太执着,等真的遇到的那一天,望你也能放手。月寒当你遇到属于你的那个人,你就会明白。

天河是我的那个人吗?我轻声的在心里问自己。

在那个被梦貘兽偷走的梦里,没有琼华,没有妖界和剑仙的大战,没有失去双眼的天河,我只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在一片茵绿的树丛间闪烁。

只要我一回头,便可以看见他们如煦般的目光,长长短短,深深浅浅。 

别过梦璃,我往东海而去。

在路上我碰到一只可爱的小怪兽,长的很有勇气的样子。它像是很熟悉我的气息,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在青鸾峰呆过的原因。它给了一颗冰晶石,略微的寒气让我心悸,但是我还是带着,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它一直吸引着我往东海走。

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奇怪的是,我也没有衰老,也没有死去。

我遇到了怀朔,他依然是那样木纳的样子,只是他现在已经是一代大侠了。他身边也有其他的女子,还是有一个很像璇玑,生气的时候就喜欢翘着小嘴,一副没长大的孩子的模样。

她拉住我的襟角让我给她讲故事,我说我没有故事,她便给我讲了她爹和她娘的故事,比武招亲,结伴江湖行,锁妖塔救人。最后她说,大姊姊你说,我娘是不是很傻?

转瞬她又笑了,说,傻又怎么样?我长大了也要像娘那样,吃到老,玩到老。 

他为了你,耗尽了所有的法术,在你死后不久他将他五百年的法术全部给了你,保了你不至于魂飞魄散,保了你得以魂魄入轮回,可是他却因此堕入深渊,每世不过三十年阳寿。

直至你也有了五百年的道行,你陪了他,救了他,将自己五百年的道行还给他,自己却化为一只蝴蝶而去。

这一世,是爱他多一点,还是恨他多一点,明珠,你现在能话于我听了么? 

秀兰香兰,有时候幸福是把握在手里的东西,不修仙不成神其实都不重要,这一世为人,下一世可能是妖,漫长的等待和无端的猜忌,倒不如单纯的生活来的开心,开不开梭罗果,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不是么?重要的是,人活在这个世上,难道不是为了难过的时候,能够抓住所爱的人的手么? 

当我到了东海的时候已是百年之后,我终于见到了他。

玄霄。 

他被锁在深海的海底,他不言语,秀目紧闭;他不反抗,锁链沉锈。

羲和剑,静静的插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主人。

我走过去,轻轻抚摸着羲和,它散发的阳炎轻轻的温暖着我,让我心安。

我胸前勇气送的冰晶石闪耀着微微的光芒,微弱的寒气围绕着羲和而上,直达主人的眉心。

他睁开了眼。 

“你来了?”他开口问我,温柔如往昔,霎那仿佛天地间一切都是虚无,只剩下面前的人嘴角微微的笑容,枉若多年前凤凰花开的刹那,满涧飘香,鹅黄的一片如雪如光,慢慢的浸湿了我柔软的心。

我的心一片澄明,对天河的熟悉感,对冰晶石的排斥感,这么多年来我不老不死的原因,我全部明晰。

我朝他微笑,说,我来了。

他费力的伸出他被锁住的手,想抚摸我的脸,却停留在半空中,说,

我玄霄一生,无所愧,无所疚。唯有一句话,忘了和一个人说,没想到就是天人两各,永无机会。这千年唯一之憾,就是亲口对那个人说一声:

对不起。 

我的身体开始轻盈,慢慢的模糊起来,夙玉的魂魄游荡在尘世这么多年,经历着这么多冷暖自己知,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执念,执念于听到这个人一句悔悟了多年的忏祷么?

从今后,我死,我离去,天地间便不再有夙玉这个人,这丝魂。

其实我多想告诉玄霄一句话,哪怕有一千个不能在一起的理由,就算只有一个能和你在一起的理由,我便会欣喜,便仍然会相信,神依然在眷顾着这个世界。 

我为风,回青孪峰,去实现我的诺言。

当风拂过天河的脸庞,你可看见,他嘴角那抹,动人的微笑呢?

       那便是我唯一的牵挂,穿过亘古的时空,伴在他的身旁。

- 作者: 骆宇 2007年09月28日, 星期五 13:0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仙四感动我的细节之一

不知道多年以后云淡风轻的回忆起年轻时的时光

会不会只有那么一瞬刻骨铭心

那一瞬,站在他的身后,天也尘,地也尘,连我的心都如一颗尘埃一般

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仍如尘

唯有他的呼吸,随风而来

我宁愿去播仙的路,漫长,漫长,没有尽头,没有岸

我们便在这剑上,体会永远,相伴到老,远离生老病死。。。。

- 作者: 骆宇 2007年09月17日, 星期一 16:0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督促一下自己

昨天是鬼节

今天晚上有月全食

恩那,构思了一篇小说

今晚一定要写完!!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28日, 星期二 08:37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永远都吃不饱的写字的女子

以前我吃不饱,妈妈说是因为万恶的敌人

现在我吃不饱,妈妈说是为了消灭万恶的敌人

妈妈说我将来还是会吃不饱,说怕我变成万恶的敌人。。。。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24日, 星期五 14:32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有朋远来】沉吟至今

转载一下匡匡的一篇文章,看的我心酸……

      从今起,我死。我不是我。

  我残,我无手无足,我不行走。失去眼,我不视物。失去耳,我不听。失去舌,我哑,再不发爱的声音。天是上,地是下,天地不仁,万物无色无香,你我为刍狗。你与天地不仁,我为刍狗。

  从今起,你死。天地间有我没你。你没有名字。你消失。你不在东西南北,你不在此世,名唤你的这团物质,我再不认识。

  从今起,我下地狱。苦海无边,纵横一万由寻,有八热,八寒,孤独等我。请勿接近,请勿言语,请勿好意垂询试探,抑或擅自揣测,我今日淬火,请勿触摸。

  从今起,我将平和了。我喉间梗着刺痛难咽,呼之欲出的泪一万年,但我按捺,坚铭约束,我眼角唇边始终有桃花为帜,笑此后春风。

  从今起,我与人寰隔绝,与爱恸免疫。我与幸福错身,我再不稀罕。

  从今起,我没白天,我没明天,我没晴天,我没春天。一些顿止了,一些则尾随而来。

  从今起,我静默,我将热血倾尽,换冷脸铁石心肠,眼底流星陨落,我划身边左右各三寸地为牢,我拼去此生将牢底坐穿。

  从今起,人世喜楽再与我无相干,我永堕万劫的地狱不复,受永火的刑罚,我永无生还。

  我还当,欢情终会渺渺,总有恩情仍可迢迢。无论山长水远,有你,总是天青日头白,现世是安稳,岁月不起惊涛。
  原来不是。

  我还当,一粥一饭举案齐眉是严谨,贫病困苦榻前相伴是信望,即使无爱亦有亲——亲是亲,吵是亲。聚是亲,别离是亲。争是亲,让是亲。你挂住我是亲,我念系你是亲。笑是亲,泪是亲。肌肤相亲是亲,心头怨怼是亲。我还当,惟你与我总是亲。
  原来不是。

  我还当,我心总可换你心。我擎金漆团花托盘承之,上及天,下及地。女心虽小虽谦卑,日月或可为我昭。原来不可。

  我还当,你心总可知我心。我对你有责有任,我必重你,敬你,容你。你必不负我,践我,弃我。原来不可。

  因为我爱你眼眉,你眼眉好看了。
  因为我爱你口,你口甘甜了。
  因为我爱你凡俗,你必不致劳累了。
  因为我爱你,你光明了,你具备一切好的德行。

  一切因为我爱你,你方是现今的你了。

  我今才知,这世间有件事,从来不是对,从来亦未错。

  我今才知,这世间有件事,再再不得了清,从来不得了清。这样不得了,那样亦不得了。唯有不了了。

  我今才知,这世间有件事,我谋不来,求不来,等不来,牵不来,呼唤不来,招手不来,张看不来,寻找不来,呕心沥血不来,粉身碎骨不来。

  我今才知,这世间有件事,叫做因果,叫做报应,是我永远不会知。  

  从今起,我生。天地初开,莲花化身。我见血光,孽得以洗净。我见灾难,罪得以救赎。

  我是我。

  我再不是我。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23日, 星期四 19:15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属于自己

张玉华 - 属于自己
词:姚谦 曲:吴庆隆

还有牵引 突然有感应
在这一刻 他很开心
应该是 又遇见了新恋情

只是现在 我不会妒忌
不断找爱 是他宿命
就好像我总是选择孤寂

在人与人来回试探眼神的言语
在爱与不爱等待与放弃的煎熬里
突然我会怀疑
太执着的爱你 是出自爱情 还是因为不甘心

在心与心碰撞后开始保护自己
在放与不放沉淀与寂寞日子里
直到看清楚爱情
只属于 属于自己

时间的雨 下了多少季
我还等着 雨天过去
有点担心 已经不适应天晴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20日, 星期一 11:31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初探宇心】暧昧着谁的情感,寂寞着谁的内心

评《夜·上海》
      一个城市不会衰老,因为每天都有人奔向热情的青春。
      一个城市也不会寂寞,虽然住在城市里的人,繁花似锦,孑然一身。
      这是一部关于暧昧,关于寂寞的电影。
      这样的故事只会发生在上海,因为只有这个城市才是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才有洗尽铅华后的阵阵清冷。

      2个小时的电影,我花了1个小时看完,中间不断跳过那些配角的感情发展,略显做作。就像拿到一张RPG,不断的期望看到结局,所以疯一般的只发展主线。
      但主线剧情是好的,单纯而简单。
      俩个寂寞的男女,在上海的夜色中邂逅,俩个人不过都是需要倾听,虽然对方听不懂,也只是自己一味的说。
      赵薇似乎成熟了,演技收放自如。
      有个镜头,赵薇用日语说你爱我吗,我爱你。东东一脸的愕然,忽而转过头平静的说,以后开车小心一点。
      有时候我们被爱情打动,打动我们的却往往只是我们自己。我们在爱情的面前心如止水或是胸潮澎湃,皆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感受,与爱人无关。
      他听不懂,听得懂,与我无关。我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否则多年之后回首,要我怎么去面对,那场没有道过再见的离散,那场没有说过爱你的情感?

      几米说,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不花钱的快乐和童年的幻想,从我们的脑海中消失了。
      没有单纯的快乐,快乐是失去别的东西得来的奢侈品。
      问大家一个问题,想要翅膀么?想要没有翅膀,可以在陆地上行走;还是想要有翅膀,却只能在一小片天空中畅游?
      这个世界似乎就是这样,如果上帝给你开一扇窗,那一定是他已经关上了那扇门。如果不是东东的忽然结婚,如果没有林家宝的捣乱,林夕和水岛的故事便不复存在。
      幽深的夜,俩个寂寞的人,在空无的街,用口红书写,你爱我吗,我爱你,一遍一遍。
      只是暧昧,只是俩个行走在刀刃上的人忽然寻求的一点点慰籍,没有长久,不求将来。只是因为受了伤,难过了,在彼此的身上找到存在感。
      赵薇有一个地方演的很好,就是水岛帮她化妆,手指快要触碰到她的唇的时候,她用手阻止了水岛。此时的眼神,期盼而恐惧。女子便是这样,会爱上一个男子抽烟的动作,手指的修长,挑眉的性感,一些小细节而已。
      于是害怕,害怕自己控制不了暧昧的场面,忽然爱上一个温柔的男子。然依旧是希冀的,希望你能来抱抱我,一次就好,只是让我证明,我还有人在乎。那男人笑了笑,他亦明白。但要一个男子爱上一个女子,不是细节,男子不会被细节打动。
      所以水岛只是笑了笑。
      喜欢这个叫林夕的女子,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自己内心的渴望活着,没有丁点的遗憾。多年后东东和水岛若忆起这个女子,依然是那么鲜活的笑着。

      一个城市不会寂寞,因为暧昧给了寂寞的人,饮鸩止渴的毒药。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13日, 星期一 11:30  回复(2)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最近有人说我没以前快乐了

也不知道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现在真的没有当学生时那么单纯的开心或者不开心了

我说生活中没有什么让我不开心,也没有什么让我开心

她居然说我找到生活的真谛了-_-||

好想找个时间去坝上骑马,可是60块钱/小时,好贵啊……

等我真的有钱了,又没这心情去骑了

好想家啊,而且很多事情很烦心,譬如XX。。。唉。。。

Bless你如期而至,不要让我等太久。我会疯的,嗯哪!

- 作者: 骆宇 2007年08月12日, 星期日 17:10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一个人最终能抓住的,只有他内心个人的一点骄傲了”

“传说二战之后,又逢美苏冷战,整个世界都处在核爆炸的危机感中,人人惶惶不得终日。当时罗素给白宫写了封长信,阐述了关于美国将来政策发展自己的看法,却石沉大海,他每日便愤怒之至,认为自己的建议没有得到相应的对待。可是不久后他就平静了下来,他说,”

“我一直在指望我一个人的建议能改变什么,可是现在想想,如果因为我一个人的建议而改变了世界,我该是一个多么专制的人啊!我居然成为了一个独裁者。”

“年轻人往往会遇到这样那样的挫折,往往是由于太把自己当颗葱了。”

“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虚幻的,工作、地位、成功,随时都可能消失掉,而最终我们能唯一抓住的,只有我们内心最个人的一点骄傲,和我们唯一的一点自尊了。”

“所以,别自己给自己找苦吃。”

- 作者: 骆宇 2007年07月30日, 星期一 13:37  回复(3) |  引用(1) 加入博采

【实习日记】残记南锣鼓巷

    说是残记,是因为没有震撼,所以很难念念不忘,可是依然要记的,不然怅然若失。如生活。

    本来是冲着剪纸去的,号称那里有全世界最便宜的剪纸(人民币一元一张)。去了才被告知剪纸铺子要到下午才能开门,遂随处逛逛。
    巷子不是红砖绿瓦的,与皇家别院有很大的区别,瓦大多是黑色的,门也大多是没有进深的,只是最一般的如意门,小卖部却大多有些年头,名字中大多有“瑞”,“祥”,“宝”,“聚”等词汇,取美好之意。四周很多蜡染衣服的铺子,随意放置着很多民族特色的蜡染裙子和藏银首饰,还有很多咖啡店和酒吧,印象很浅,不赘述了。
     一直漫无目的的逛,胡同有些地方很破败,直到走到一家铺子前面,才驻足。铺子很小,门掩着,门口的橱窗里堆满了女巫娃娃,小丑和奇怪的尖帽子,簇拥着一块小黑板。小黑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写着:
    老板说
          那一年的夏天
                   我们相爱

     我就站在店的门口发呆,我猜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所以还对枯燥的生活充满幻想,还相信着单纯的爱情。
     店的名字叫:肆舍伍入。东四十条地铁站往东,南锣鼓巷,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逛逛。
    <对了,顺便说一句,南锣鼓巷巷口有一个咖啡店,名字叫“与食巨近”,笑死我了。>

     逛着逛着走到了一个叫和敬公主府的地方,也不知道是哪朝的公主,遂走进去瞧瞧。没有人,府里面很安静,雕花的回廊蜿蜒曲折,杂草丛生。
     门都是紧锁的,用白色的宣纸封着,上面用毛笔书:一九八一年九月封等。
     虽是白日,却安静的有点阴森。我快步前行,却止不住好奇的朝微开的门缝里望了几眼,一副破败的现象,到处都是灰尘,门上的雕花玻璃印着我孤独的身影,分不清是我融入了它的孑然,还是它衬托了我的独绝。
     大门上只有三只鴟吻作为脊兽,可见并不是很显赫的身份。走进去一个很大的院落的屋脊上却是有七只鴟吻,我猜是王爷当时出行的暂住之处,或是供奉祖先的祠堂。
      府里面有很多废弃了的石雕,有麒麟、豹子、石人、石马,还有很多石墩。尤其是麒麟和豹子非常多,麒麟雕刻的非常美丽,或昂首长啸,威风凛凛,或低头哀思,秀美出奇,很是吸引人。就我个人而言,相较于雄奇的龙雕,我更喜欢麒麟这种瑞兽的秀美,并不张扬的傲世。

      再往东走是现在已经成为书刊资料中心的当年的段祺瑞临时政府,据说三一八惨案就是发生在这里,而鲁迅笔下有名的刘和珍君便是惨死在这里。不过现在早已物是人非了。

      发现一个无人的书店,看了很久的书才回宿舍,有些疲了就躺在床上对着电脑游戏。
      逃离,只要一个下午就够了。逃够了,还是要回来的。

- 作者: 骆宇 2007年07月23日, 星期一 13:37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昨晚做的梦:你等着吧

    昨晚做了一个很诡异的梦,到今天早上完完整整的映在脑子里,而且故事一波三折的就和看恐怖片一样,太刺激了。

    和大多数恐怖片的主角和开头一样,那个梦也是从一个举目无亲孤单一人孑然一身但依然天真烂漫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女主角身上展开的,这个女主角就是鄙人在下小女子我了。话说我好像穷困潦倒一贫如洗身无长物,只能背着背包流浪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没钱没吃没房子住。
    <恐怖片必备要素一:一个充满了好奇心的女主角>

    此时,一个慈眉善目的阿姨收留了我,还让我在她的服装店里搭了张床晚上睡觉。
    <恐怖片必备要素二:一个陌生的不可预测的环境,环境中有很不确定的因素。在本片中,服装店晚上是没人会光顾的,但是层层的衣服让你看不到背后有什么,常见却神秘和难以预料!简直是比镜子和厕所更好的恐怖场景,绝对是您居家旅行杀人灭口,必备场景。>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在这样一个光鲜时尚的时装店里,居然有一个古朴破旧的柜子,正面是一个镜子,背面是挂衣服的柜子。有一日我看见老板娘将柜子转过来,打开后我瞥见里面挂满了古朴的衣服,已经落满了灰,全部都是女子的连衣裙,而且很多已经是很多年前的款式了。
    <恐怖片必备要素三:一件沾满了怨气的道具>

    此事我没放在心上,就这样过了几天,结果身边老是出现一些很奇怪的事情。譬如吃饭的时候明明所有窗子都是关好的,但是还是会有长相奇怪的虫子出现在地上。但是由于我比较累,就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一个朋友来看我(英俊清秀的男主角登场拉!!可惜我都不知道是谁-_-||)他大概看了我两眼说我气色不好,消瘦的厉害(我得意的笑),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的事情,让我不要再在那里住下去了,让我换地方,还问我干嘛呆在一个卖中年妇女衣服的服装店里。
    此时我觉得奇怪了,明明是时尚衣馆啊,怎么成了卖中年服装的地方了?他却说服装店的衣服都是老古董级别的。
    <恐怖片必备要素四:只有女主角能看到的幻觉>

    回家以后老板娘破天荒的在等我吃饭,给我煮了很多吃的。然后我还没吃,就发现脚下死了很多以前见到过的虫子,还源源不断有偶虫子进来而且都越来越大,老板娘就一直在拍虫子。直到有一只虫子大到和天牛差不多了,我仔细看来一眼。
    那些虫子居然是人首虫身的!以前太小了看不见,现在才发现这些虫子的脸都是年轻女孩的脸。
    老板娘发现我已经发现了这个秘密,就恼羞成怒过来抓我。我发现自己居然可以飞了起来,然后一低头发现自己已经成一只小虫子了,我就扑啦啦飞走了。

    同行的虫子告诉了我所有的秘密,说老板娘其实是一个偷窃女孩子青春的妖孽,她已经500多岁了可仍然看着只有30多岁。她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要吸取一个女孩子的青春,被害的女孩子的衣服被收藏在衣柜里慢慢着聚集着一股一股的怨气变成了这种人首虫身的虫子。怨气越深,虫子就越大,虫子没有实体,只是一种精神的存在。

    刚刚她怕我被老板娘吸了青春,就无奈只好把我变成了一只虫子暂且飞走。
    我表面上信了她,但是心里还是半信半疑。
    <恐怖片必备要素五:你不知道你该相信身边的谁?>

    我问她怎么才能变回人身,她说她也不知道,她就说,你等着吧,你等着吧。忽然觉得她的表情变得很狰狞。

    有一天,朋友来服装店看我。我费力的从衣柜里挤出来,想找他帮我。结果看到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迎了过去,和他谈笑风生。我错愕的飞在办公中,看着那个女孩回头看向我在的方向,分明变成了上次把我变成虫子的女孩的脸,她诡异的朝我笑着,口型分明是在对我说:
    你等着吧……
    原来变成人身的方式,就是借宿一个女孩的身体。我蓦地觉得自己怨气值暴涨。

    或许你也会有进入这样一个恐怖服装店的机会,而如果合适,我会找你做我的宿主,你等着吧。
    <恐怖片必备结尾:你会以为下一个就是你,你等着吧>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是人,开开心心去上班,得意的笑。。。。

- 作者: 骆宇 2007年07月20日, 星期五 10:32  回复(1)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海阔天空

     海阔天空

我曾怀疑我走在沙漠中
从不结果无论种什么梦
才张开翅膀风却便沉默
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
庆幸的是我一直没回头
终于发现真的是有绿洲
每把汗流了生命变的厚重
走出沮丧才看见新宇宙
海阔天空在勇敢以后
要拿执着将命运的锁打破
冷漠的人
谢谢你们曾经看轻我

让我不低头更精采的活

凌晨的窗口失眠整夜以后
看着黎明从云里抬起了头
日落是沉潜日出是成熟
只要是光一定会灿烂的
海阔天空狂风暴雨以后
转过头对旧心酸一笑而过
最懂我的人
谢谢一路默默的陪着我
让我拥有好故事可以说
看未来一步步来了

- 作者: 骆宇 2007年07月19日, 星期四 13:08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

【絮絮叨叨】苦恼的写字的女子

    “今天我心情不好。我只有四句话要说。包括这句和刚才两句,我的话说完了。”

- 作者: 骆宇 2007年07月19日, 星期四 12:53  回复(0) |  引用(1) 加入博采